兜兜转转，发现还是Word最好用，因为只有Word在边写的时候就结构化了，这是所有的碎片化笔记软件所不能比拟的地方，包括Notion，其实Notion只适合写blog类型的文章，而不适合写书，但凡多几个章节就招架不住了，但是当你写完Word基本上一本书就成型了，不需要额外的整理、导出、转换或者任何形式的加工就可以分享了。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毕业论文等正规文体都用Word，因为这的确是处理复杂文体和知识结构的唯一可选项（暂时不考虑Latex），没有结构化的东西终究不便于索引，也不会进脑子。我曾经在Notion里做的知识库已经荒废了。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宣布，Word是唯一的生产力！万物皆可Word！

（不过按照我见异思迁的本性，过几天可能又改主意了，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