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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Stories by Outsider on Medium]]></title>
        <description><![CDATA[Stories by Outsider on Medium]]></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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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tories by Outsider on Medium</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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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III.「初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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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utsider]]></dc:creator>
            <pubDate>Sat, 10 Jan 2026 11:59:18 GMT</pubDate>
            <atom:updated>2026-01-10T11:59:18.549Z</atom:updated>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II.「凝結」</blockquote><blockquote><a href="https://medium.com/@outsiderspace/ii-%E5%87%9D%E7%B5%90-fe6999d24eb9">https://medium.com/@outsiderspace/ii-%E5%87%9D%E7%B5%90-fe6999d24eb9</a></blockquote><p>那年秋天，被打上了無限的印記。江予濬在往後的日子裡只希望科學可以快速發展，建造出蟲洞，回去把那時候的自己幹掉。</p><p>滿腦子白日夢的江予濬，這次把歪腦筋動到自己身上。</p><p>因為無法解決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p><p>可惜那個日子到不了，就像江予濬的餘生一樣，到不了。</p><p>大二準備要實習，成為一名工程師是江予濬從小的夢想，不對，是陪葬品，那個音樂夢的陪葬品。</p><p>只是為了讓江予濬的爸媽不那麼擔心的一個最大公約數的職稱，湮滅了那個感性的、有藝術性的，那個在小時候與父母抗爭著要學鋼琴、讀音樂班卻失敗的小時候的江予濬。</p><p>不這麼做，小時候的江予濬也不知道要做什麼。</p><p>小時候的江予濬沒死，因為是被活埋，吸不到氣但也死不了，而長大的江予濬多想要他死掉，這樣他就沒有理由再繼續對自己的人生恣意妄為。</p><p>在科技公司實習的那段時間，彷彿是空氣壓縮機灌氣球一樣，撐起了他未來的自信，畢竟那是一間上市公司，成為工程師不在話下，只要好好待著。</p><p>說的簡單，做的很難。</p><p>氣球會爆開，人生也一樣。</p><p>某天晚上，江予濬在老牌交友網站，端看著發送光子到眼底的螢幕，江予濬從小就很敏銳，在更確定地說是敏感，他發現螢幕上好多的暱稱有著相同的規律，網站的自動更新房內名單像是風帶領著稻穗那般，江予濬看得如癡如醉。</p><p>「不管那是什麼，來試試看好了。」</p><p>那陣子江予濬的神態十分狂妄。做事情都很衝撞，無法無天地覺得自己的未來好像有著落似的，只是想要趕快完成自己想完成的。<br> 所以在那晚接近午夜之時，他發送了訊息給其中一位，暱稱有著相同規律的一位網友。<br> 「嗨 你好」</p><p>「你好 請問你找?」</p><p>「我想試試看那個東西」<br> 其實在這中間，江予濬有去網站上搜尋，各個網站的簡略訊息琳瑯滿目，而江予濬沒有一一點開進去網站裡面詳讀那些警告訊息，並不是網頁危險而通知你電腦會中毒，而是自己的人生會中毒，但江予濬毫不在意，他最後知其物不知其後果。</p><p>「所以你知道這是甚麼嗎?你有用過嗎?」<br> 「沒有 但我想試試看 」<br> 之後他們換了Line。<br> 「你要確定你要試試看 我是有跟你警告喔 自己負責」</p><p>江予濬很不耐煩，他心裡根本不在乎這一切，只想趕快用看看。<br> 「我確定~所以等等可以嗎?」<br> 「可以是可以 那你就到我說的地點等我」</p><p>「阿 順路幫我買個打火機 要防風的喔」</p><p>「好 等等見」</p><p>江予濬速速著裝，騎著機車前往目的地。<br> 俗話說:「不知者，無罪。」<br> 到了附近，對方家剛好有便利商店，江予濬安全帽都沒有拿下，直挺挺地走入商店，「請問有打火機嗎?防風的那種」</p><p>「有。」</p><p>店員隨機拿出一個，江予濬渾然不知這是一把可以把自己人生燒掉的火炬，這是從上個世代傳下來的的聖火。</p><p>「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片應該讓江予濬奔跑的理想之地，它開闊、它蔚藍，現在有成團成團的煙霧冒出來，嗆死了那片天空上，正在避冬的候鳥，遠在南方的樹，等不到理想來築巢。</p><p>江予濬接過聖火，不知者無罪地坐上機車前往對方家，急切的心，加速的油門造成的風速，熄不滅那火炬。<br> 「哈囉 我到囉」<br> 「好 我下去帶你」</p><p>江予濬停好車，往目標建築物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電梯大樓，很新穎，但它的四周並沒有建築物，顯然是個重劃區。那棟大樓孤立於夜色中，四周沒有其他建築，只有持續常亮的路燈與風聲，他感覺到一股不屬於這城市的寂靜，在等待他。</p><p>「嗨 你是那個網站的嗎?」<br> 「是的」江予濬回應且往那位網友的方向走去。</p><p>進入大樓，搭上電梯，進入對方家，放好自己的鞋子，穿上對方準備的室內拖鞋，以上的步驟就跟正常去約砲是一摸一樣，如出一轍的。<br> 「那個，我叫F」F邊準備東西邊自我介紹。<br> 「我叫予濬」江予濬安安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p><p>F準備好一切的器具後，走過來遞給江予濬一顆藍色藥丸，江予濬很清楚這是男性救星、年紀的聖光，但江予濬遲疑了一下，我才20歲……，江予濬心想。<br> 但江予濬不疑有它，吞了下去。</p><p>5分鐘後江予濬感到心跳變快，胸口以上可以感受到心搏的聲音與律動，以及脹感。<br> 之後F拿出了一台「過濾裝置」，江予濬心想，「這也太像化學實驗室的裝置了吧!?</p><p>但是這冰冷的裝置，讓江予濬心中莫名的緊張，從一個有弧度的玻璃製品連接到罐子中的水面，反過來看，就好像浮淺的人口中咬的那呼吸器，而實際是另一段出口連接到一個Y字型的玻璃製品。<br> 這些物品的暗暗指著這一切在海裡嗆死的人，Y字型如同人生的選擇路口。<br> 江予濬正在挑戰命運的軌跡?</p><p>「等等我就會燒，先把氣吐出來，然後慢慢吸。」F一邊說著一遍點燃打火機燃燒有弧度的玻璃製品那端。</p><p>江予濬此時就像小時候父母教你用筷子吃飯、教你怎麼上廁所般被「教學」。<br> 教學這件，讓江予濬往後的日子沒有它不行的的儀式，祭壇上的供品，是江予濬與那個東西，這算是疊加態，也算是平行共存在。</p><p>F交接著火炬給江予濬，點燃了江予濬的人生中，唯一沒學會怎麼熄滅的火。</p><img src="https://medium.com/_/stat?event=post.clientViewed&referrerSource=full_rss&postId=36c852d291cb" width="1" height="1" alt="">]]></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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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II.「凝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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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utsider]]></dc:creator>
            <pubDate>Sat, 10 Jan 2026 11:56:57 GMT</pubDate>
            <atom:updated>2026-01-10T11:56:57.751Z</atom:updated>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I. 「點燃」</blockquote><blockquote><a href="https://medium.com/@outsiderspace/i-%E9%BB%9E%E7%87%83-56a7187d00e0">https://medium.com/@outsiderspace/i-%E9%BB%9E%E7%87%83-56a7187d00e0</a></blockquote><p>江予濬早早就在國小三年級知情自己的性取向:同性戀。那時的他就知道了與自己辯論與驗證，隔壁班的某某男生好帥，我的目光移不開，柵欄間隙的偷窺讓江予濬知道了天性的招喚。</p><p>與媽媽一起在房間看八點檔連續劇時，男主角喜歡女主角、男配角出軌男主角的老婆，諸如此類賺取台灣已婚女性做家事的時間的劇情，讓江予濬歸納出，男生喜歡女生，我是男生。</p><p>「喔，我是同性戀。」<br> 當時學校「健康與教育」是小男生在用雄性特徵較勁籃球場的得分與躲避球的力道、是小女生如蟲卵般手牽手、肩並肩一起去佔領廁所，在洗手槽上的鏡子知道那狹隘的美的定義，以及是教室中器官的介紹，性取向是甚麼，大家應該都是有答案的吧，江予濬心想。</p><p>江予濬橫跨在廁所與球場絕對的界線中搖擺，他胸有成竹的想:「我的身體與我，就是喜歡男生。」</p><p>在這樣的自我確定中，毫無懸念的成長，幸運地也沒有遭受霸凌，但也逐漸養成那毫無節制地覺得世界太理所當然。如此即如此，見山是山。沒有節制地覺得嘗試與參與這些行為，都有權中途離席。「淺嘗則止」是他的四字箴言，是成語，是成為無可救藥的宣言。</p><p>而到20歲的江予濬，還在淺嘗則止、還在如詩般的玩文字遊戲，他胸有成竹的覺得，「我與我的身體，止了，停止了。」</p><p>雨後春筍般的長出好多自以為是與對世界最直接的討伐，狂妄地覺得，世上有什麼是他解決不了的?</p><p>「把氣吐出來，再慢慢地吸。」四字箴言變成歪曲的五言絕句，隨後而來的是不熟悉，是嗆到如處女溺死在初血的驚喜、驚嚇，江予濬沉淪於酒神的影子。</p><p>神經傳導就是類比轉數位，高低電位是人為定義的國界，國與國之間的位差，釀造了身為人可以記憶且為原罪的這杯酒。</p><p>那晚埋葬了江予濬的期待，命運存在著間隙，用來存放愛與不愛、戰與不戰，「短暫的歡愉所背負的是巨大的罪孽。」多麼八股文的一段話，像是寫春聯那樣寫，那樣不懂。</p><p>之後江予濬也認識了柏拉圖，「靈肉對立」，這四字可以概括往後的日子，就之於薛西佛斯與他的石頭。</p><p>#creative writing</p><p>#fiction</p><p>#autofiction</p><p>#literature</p><p>#Taiwan</p><img src="https://medium.com/_/stat?event=post.clientViewed&referrerSource=full_rss&postId=fe6999d24eb9" width="1" height="1" alt="">]]></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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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I.「點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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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autofiction]]></category>
            <category><![CDATA[creative-writing]]></category>
            <dc:creator><![CDATA[Outsider]]></dc:creator>
            <pubDate>Sun, 12 Oct 2025 06:33:51 GMT</pubDate>
            <atom:updated>2025-10-25T14:25:02.689Z</atom:updated>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改編自真人真事</blockquote><p>江予濬睡眼惺忪，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起身，拿起筆記本，亂撇亂捺地寫下了夢的事物。最近總是在作夢，白日夢也好，晚上的夢也罷，好煩。</p><p>那時候的予濬，分不清楚心情和情緒的差別，就像是分不清楚天氣與氣候那樣，只記得北緯23.5度劃開了他的思想、劃開島上的熱帶和副熱帶，予濬也自認為自己的所學所聞擱淺在半路上，望過去可以看到身影，但始終碰不到實體。</p><p>「歲月靜好是開到荼蘼的花苞。」</p><p>明明是堂專業課:微電子學，予濬還是在課本上寫下了這段話，一句判斷句，合理。</p><p>「線性發展這詞絕對不會用在人生裡」，還誤用了邏輯的專有名詞，合理。台上老師正在講接BJT電晶體的接面原理。一位工科學生，自以為是的書寫亂七八糟的句子，中文修辭和跳躍性思考帶給他無盡包容自己的底氣。自以為是的詩意。老師繼續口沬橫飛的講解飄移電流與擴散電流。</p><p>擴散? 予濬想這詞真好，好到可以形容自己心中那像桌球回擊般快速的自言自語，但漫無目的。</p><p>記起來:擴散:Diffusion。</p><p>直到下課鐘聲響起，P-N接面總算是達到平衡。但予濬突然從腳底感受到一股熱能向腹部聚攏。他躁動著腳，像是打拍子，控制不了，像是禮花要從腦袋蹦跳出來，卻緊緊綑綁在鮮花店的冰箱。藏著不等於遺忘，身體是不平衡的，但他用力忽略身體輕柔的呼喚。</p><p>把心思從動物性轉移到耳機上，悅耳聲波是日月潭乾到見蛙後，有意為之的人降雨，暫時浸潤了那頭猛獸，讓予濬足以在下課中繼續他的書寫，好忘記剛剛的拉扯:「時鐘的秒針刺破花苞，流洩出的汁液是琥珀的原材料……」。</p><p>想往下書寫時，被一位同學打斷，他的提醒像車輪擋，予濬是薛西佛斯推著巨石突然被它給擋下，卡在那。</p><p>「中午要去聽講座，我們班被抽到要去，別忘記了。」這位同學劉信國是江予濬一同從高中升上來，且在同一班，在高中也是室友，與江予濬有著三重身分。木訥的直男，江予濬是這樣標記他的。</p><p>「蛤?有這回事?真煩。」江予濬心想又是充當人數的一次座談會。上對下的灌輸，如同鵝肝之於我們，不對，一模一樣。</p><p>「這次講座是甚麼?」江予濬問道，「反毒宣導吧，好像是。」張士閔說道。張士閔與劉信國都是直男，卻有著相反的性格，劉信國趨於大膽與不羈，張士閔小心且謹慎，但一樣的是直男思維，江予濬這樣歸納他倆。</p><p>「這種事情還要宣導?」傅葶臻在旁邊怨氣沖天，「哪個白癡會去碰那些東西啊?」。傅葶臻也是高中同學，與江予濬是高中社團認識的，是位直女，常被獻殷勤但是毫無感受。與江予濬有著很多思想上的交流，很多很多很多。</p><p>此時江予濬反倒一點反應都沒有，默默眺望他們如拋物線擲出的語句，安靜地像是一灘死水。</p><p>生命教育始終少不了毒品宣導，一個珍珠板上一排列的樣品，從罪的嚴重降冪排列，誰還站在那樓梯的最高點誰就輸了:海洛因；平地上的那些芸芸眾生:安眠藥、鎮靜劑，看了身心科還會給以一張免責聲明，以資證明你使用的鎮靜劑是合法使用。</p><p>明是身體遭的罪，這靈長類社會硬要推給道德與司法。</p><p>台下的學生從國小聽到大學，誇張點講，讓他們用摸的感受質地，閉著眼睛都可以分辨出來，江予濬心想。內心躁動的想。</p><p>物質有四態:固體、液體、氣體、等離子體，人生有四態:生、老、病、死。</p><p>有些人沒有嘗過它們的味道與口感。</p><p>形變與質變，那是物理學。</p><p>它們從腳底昇華到你的中樞神經後的渴求，下一步是口吐芬芳的迷茫，那是化學。</p><p>一口接著一口地吶喊著、一筆一筆的刻畫著自己身體的藍色公路。色香味俱全。</p><p>長列有序的結晶體可以被磨成白色粉末，之於溫良恭儉讓的人生無法重來一樣，教堂的彩繪玻璃透露告解隱喻著輪迴。</p><p>該死的江予濬搞不清楚現在的自我辯證、胡思亂想是否會冒犯到他人。</p><p>佛家跟耶穌?放在一起想?</p><p>「胡思亂想的我，該死。」江予濬對自己罵了一遍。</p><p>同學們滑手機的滑手機、聊天的聊天。無動於衷不等於毫不在乎。沒人在乎台上那些未來的救世主，可能是未來去你家的報喪女妖。但其實台上救世主們也是無力感十足，因為他們也知道，嘗試這些鬼東西只有一次機會，再來就是無限次，不存在你嘗試後還可以反悔，這樣有違背人性的教條，萬萬不可。</p><p>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這是一句諺語、一句俗語。但它更像棺材，像人類最後的終點。</p><p>如果是數學裡的點，會出現在課本上，讓你找座標，算向量；數線上，能讓你數數樂：「與原點有多遠？」</p><p>聰明的同學知道用絕對值，笨的同學只能慢慢一格一格數，數向那個深淵了吧……。</p><p>身為救世主，畢竟他們是看過地獄的人。深怕一不小心樣品灑露出去，但也不敢去按住灑露的破口，深怕沾染就沒了，誰敢碰那些夾鏈袋的傷口?。</p><p>這是人性。</p><p>他們與樣品的距離如同你知道飛蛾撲火但你不是蛾、如同受潮後的靈魂還去摩擦神燈。摩擦生火許願，你明知沒有阿拉丁。</p><p>所以交差了事也是一種救贖:對自己作為非法人或法人社團甚至是政府公務員，以一種我曾經這樣勸戒世人的社畜之姿，站在講台上容光煥發，就像是超商櫃檯前的樂捐箱裡銅板色澤相似，功能也類似:功過相抵。</p><p>江予濬突然想起高中數學老師常說:「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個人。」予濬這麼對劉信國、張士閔還有傅葶臻模仿道，他們笑哈哈帶過，敷衍的像是船過水無痕，依序歸隊於自己手機。不知者無罪。</p><p>風也翻不起重來的漣漪，靜靜地死在那，即便江予濬站在彼岸吶喊。</p><p>講座到結尾，人群鳥獸散，救世主也趕緊關掉投影片與收收拾樣品，深怕趕不上下班的列車。<br> 但江予濬心想發個講義也好，又沒有多難，或甚至是表格:【症狀連連看】，讓自己以後不懂事後可以在自租套房完成自己的訴狀與叫救護車的講稿，甚至是引用講義讓他可以寫遺囑，學術的禮儀。似懂非懂的麻木感讓江予濬有了這些想法，好讓他死死有個岸可以靠著，然後慢慢被浪帶走。也是好一個慈悲心。</p><p>禮堂外的天氣是陰天，陣陣涼風，吹不滅上午的專業課的疲倦，也息不了未來主人翁的懺悔。</p><p>回宿舍的路上，予濬迸發出了一個思考:長不大與裝傻是一線之隔。小孩與大人:小孩長不大，大人裝傻、小孩裝傻，大人長不大……，這是有序排列，但江予濬不敢想下去。</p><p>他不敢下結語，不敢是膽小、是不負責任，是想負責卻無能為力。</p><p>只能任無力感纏繞自己，藤蔓都懂數學:任我發散，無法收斂。</p><p>江予濬的長不大，讓他誤以為琥珀是棒棒糖，興高采烈地拆開包裝，囫圇吞棗地塞進嘴裡，舌尖用細胞的筆尖書寫囹圄。</p><p>它沒有味道，像水晶球，它折射、散射，映照江予濬的終點。</p><p>江予濬血嗜他的糖與蜜，毒與藥</p><p>江予濬深信，表現即存在；形式即內容。<br> 那年二十歲，可予濬分不出來 — — <br> 誰是誰，我是誰，誰是我。</p><p>這一切，得回到幾個月前。</p><p>#creative writing</p><p>#fiction</p><p>#autofiction</p><p>#literature</p><p>#Taiwan</p><img src="https://medium.com/_/stat?event=post.clientViewed&referrerSource=full_rss&postId=56a7187d00e0" width="1" height="1" alt="">]]></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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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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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Outsider]]></dc:creator>
            <pubDate>Sun, 12 Oct 2025 06:16:00 GMT</pubDate>
            <atom:updated>2025-10-12T06:16:00.449Z</atom:updated>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改編自真人真事。</blockquote><p>那晚，隨著星火熠熠地流竄，<br> 灰飛湮滅的是人生。</p><p>人在生時沒權利選擇，<br> 人死也死在別人手裡。</p><p>人生最重要的兩件事，<br> 都是他人作主。</p><p>於是我粗暴地把人生拆解，只剩兩題 －－<br> 病，是我此時的海岸線；<br> 老，是下輩子的事。</p><p>而此刻，<br> 耕作的人扛起人生的擔，稻浪隨之起舞。<br> 稻穗聽著風的口令搖擺，<br> 如同命運與機會的眾神，<br> 聽著上世紀的 House 舞曲，<br> 在下世紀的盛宴裡搖晃香檳。</p><p>軟木塞炸開，<br> 香檳傾瀉而出。<br> 柴可夫斯基《1812》終章的禮炮響起，<br> 轟碎了我最後的人生 — — <br> 可那明明是首序曲。</p><p>海岸線與岸上的頹唐盛宴，<br> 倒灌青春與年華。</p><p>因我是海的子民，<br> 我應該屬於潮水，<br> 而不是這場封閉的舞會。</p><img src="https://medium.com/_/stat?event=post.clientViewed&referrerSource=full_rss&postId=170feebd1018" width="1" height="1" alt="">]]></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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