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15, 2009

BIG month BIG matter

很好咯,我终于如愿不再呆在家里“享受”发霉然后生虫的“过程”,因为从这个月开始我在家里附近的小学当临教,还兼职教补习。

不过,开始工作不到两个星期,就发生了两件大事:1)我的钱包被偷了;2)我得了感冒,而且还挺严重的。

这两件令人发指的大事都发生在另外两件值得庆贺的大事:1)大学毕业典礼;2)在下的二十三岁生日之前,真的超级无敌TMD。

万万想不到,学校 / 补习中心,竟然成了细菌的温床 -- 无论是驱使心灵做坏事的细菌,还是导致人体生病的细菌。

我记得不见钱包的那一天,我只去了学校和补习中心。我很想相信,老师依然是神圣的职业,小学生依然天真无邪。事隔一个礼拜后的今天,我收到了那小偷寄回来的所有的卡,唯独我的钱包和里面的现金,而且寄回来的信封上我的名字和地址都是用电脑打的字。我不得不怀疑,那个“识货”的“贱货”不会是一至六年级依然天真无邪的孩子,而是被冠上“老师”这个神圣称呼,可是却被“贪心”蒙蔽了心智的其中一员。“老师” “老师”,这称呼的意义和内涵在哪里?小偷老师难道不知道伟人和坏人都是在你的手中成形的吗?我怀疑你的专业水平,我鄙视你。

再说生病。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我有发病的前兆。然后到今天,毕业典礼后的第三天,我依然还在生病。没办法,想痊愈好像有点难,学校到处是咳嗽伤风的带菌者,补习中心也是。我以为谣言可以人云亦云,想不到生病也可以“人病亦病”。A型流感搞到大家人心惶惶,我可不希望我这纯粹只是感冒会引起太大的注意,我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意思,不需要发生在我身上的实际例子。

现在,唯有安慰自己“钱财身外物”。小偷,告诉你,下次我不拿格子了,我会有“LoVe”,或者“和么死”,有本事你就再来偷。好心的我顺便奉劝你一句“德有伤,贻亲羞”,好自为之。

当务之急,我要先养好身子,我不想体验被 quarantine 的日子,而且我知道“身有伤,贻亲忧”。

Friday, July 24, 2009

香港、北京

我从香港回来,去北京,再从北京回来。

我们习惯把香港当成一个国家,虽然她已回归中国。

而北京,理所当然是中国的首都。


两个熙熙攘攘的地方,两次匆匆忙忙之行。


说真的,如果你让我说心情感言,我会支吾片刻依然答不上话。


我只是去了两个马来西亚以外的地方:去了所谓的旅游胜地,拍了很多照片,可是回忆还是空洞。


是夏天的天气太热?还是我那“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功夫已经练就到一个境界?我发现,我像是梦游的比例更胜于旅游。


在国外,竟然发现自己异常地想念马来西亚的风土人情。


可是一生人当中,好像有些地方非去不可,例如香港,例如北京。


我去过了,然后我回来了。


我记得香港的女人街、迪士尼乐园、海洋公园、太平山、天星码头等等,可是没有一个是我特别钟爱的地方。或者,票数最高的当是天星码头,因为看得见海。我怕晒,我“见光死”,可是我喜欢海。


我记得北京的故宫紫禁城、颐和园、郭沫若故居、恭亲王府、万里长城、天坛等等等等。现在,这一刻,我
似乎发现自己喜欢这些和时光和古人交错的地方,更胜于鸟巢、水立方等等等等新颖的建筑。

香港和北京选其一,我会选北京。

Thursday, June 4, 2009

炒“guo tiu(粿条)”

某人的广东话真的把我弄得忍俊不住。

以下对话都是以广东话来发音,话说她要叫一盘炒粿条。

“uncle,我要一碟炒“guo tiu”(直接把“粿条”翻译成“guo tiu”,广东话“那一条”的意思)。”

uncle坏坏地笑:“你要“bin tiu”(广东话“哪一条”的意思)?”

再次坚持强调:“炒“guo tiu”啦....!!”

掌声鼓励鼓励~~ =p

Wednesday, June 3, 2009

“胖子和瘦子”的定义

回应亦惠的“在纸片王国里,我 -- 是个胖子 ”。

在痴肥一族中,

我 --

是个瘦子。

p/s 自我安慰 + 催眠 - ing,呵呵呵~~

Tuesday, June 2, 2009

剪发

刚放工回家,呆在电脑前接近一个小时后,突然觉得想写些什么来记录今天,可是今天也没有什么值得记录的,不过就是在绿野国际书展耗了一整天,对着有潜质成为顾客的人笑得灿烂一点,对着纯粹走马看花的路人则笑得牵强一点。

就这样过了一天。

想着明天要去剪发,减掉多余的烦恼丝,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点。希望明天那理发师下手可以重一点,我还真不想每次让他剪头发都觉得自己把钱丢下大海,剪跟没剪根本就没差。每次剪发后都免不了在心里嘀咕,干嘛这么爱惜我的头发啊?我都这么放心把它们交到你手上了,你就敢敢去嘛~~!!

说到剪发,想到梁咏琪的“短发”:

哭到喉咙沙哑 还得拼命装傻
我故意视而不见 你外套上有她的发
她应该非常听你的话 她应该会顺着你的步伐
乖乖的呆在家 静静的守着电话

我已剪短我的发 剪断了牵挂
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岔
长长短短 短短长长
一寸一寸 在挣扎

我已剪短我的发 剪断了惩罚
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
反反覆覆 清清楚楚
一刀两断 你的情话 你的谎话

不是一首会令人开心的歌,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单纯地喜欢这首歌。

让发丝落地,烦恼随风消散。

Sunday, May 31, 2009

刹那

曾经的刹那,我们说过永远,那么地理所当然,那么地信誓旦旦。

过后的刹那,我们才懵懵懂懂地知道所谓的“永远”只不过是“永远”本身的那么一点,微不足道。

将来的刹那,我们依旧说着“刹那即是永恒”,然后自欺欺人。

陨落的爱情,流星般刹那。

Saturday, May 30, 2009

lonely... I am so lonely... I am nobody...

亦惠说:“我一直都觉得你是长情的,只不过可能已经麻木(我猜测她的意思是我对感情这回事已经麻木),身边一定要有一个人。这样不懂是好是坏。”

我只能说,寂寞的人,注定悲哀;不懂得排遣寂寞的人,注定找不到真爱。

Friday, May 29, 2009

寂寞,但美好

我以前不常去MV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里成了我消遣无聊的地方。

一如昨天。

昨天的前一天,美酒加咖啡,再加上浓浓的心事,一整晚都没睡好。早上头痛欲裂却了无睡意,于是决定去MV看电影,顺便facial(其实应该是去facial,然后顺便看电影,不过也没差)。

看的是最早的那一场,11am的“Seraphine”。最近越来越享受一个人看电影的感觉,寂寞,但美好。

没有想到的是昨天早上异常多人的MV影院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看跟我一样的片子,整间戏院只有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再加上亦惠知道我一个人“包”下一间戏院后的反应“be brave,一个人在这么大间戏院里看戏很恐怖的”,本来没什么的我突然开始心里发毛,真是的。

幸好,正当电影即将播映,而我战战兢兢神经兮兮准备硬着头皮看上一场法国画家Seraphine的自传式电影的时候,一个穿红衣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的闯了进来,有脚的,而且她的三步并作两步理所当然不是用“飘”的。

于是我们两个开始了“浪漫”的约会,心情随着电影的情节起伏,有时轻笑有时深思,突然觉得世上还是有人懂我的,虽然她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一个女的。

亦惠说Seraphine有病,或许艺术家多少都会有如此古怪的心思。的确如此,Seraphine被世人理解成一个古怪的人,人们不明白她为什么抱着一棵树在说话,人们对她的种种举动不以为然。我觉得也许是她那过于强烈的宗教信仰所导致的偏执,也许那也是她对自己的画对艺术的一种坚持。

所以,最后,她疯了,不足为奇;她死后,她的画方被人们欣赏,也不足为奇。自古以来多少有才华的画家的命运都是如此,穷困潦倒疯疯癫癫一世,却都在死后所有的作品才被发扬光大,这多少带着一点讽刺。

一如做人。

我们坚持,我们执着,有时候却未必得到我们想要的。于是乎,人们纷纷安慰“懂得看破的人不会计较,懂得放下的人不会贪心”,抚心自问,有谁能做到不计较不贪心?于是乎,世上总是上演着不间断的悲剧,因为我们计较,我们贪心,我们不肯放过别人,也不肯放过自己。

一如我本身。

于是乎,我不间断地安慰自己“一个人也许美好”,但是我依然做不到。

Wednesday, May 13, 2009

上苍听到我们祈求的声音。

今天,2009年5月13日下午2时40分,终于狠狠地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憋得太久。

这一刻终于到来。

啊~~!!

我最近太闲了,闲到感觉自己像一个“废材”。

没有上学,没有打工,生活只剩下睡觉 - 吃饭 - 上网 - 看戏 - 吃饭 - 上网 - 看戏 - 睡觉。

这样的周而复始,忙碌的时候会向往会羡慕,反之只剩下麻木。

我想,我不会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

我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