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和Can 9老板Mr Lim谈到这个问题。
他觉得“马来”族“天生”就是比较会享受生活和养生,这是文化问题,这种态度不适合Advanced Captialism。
而我,当然坚持种族只是“名相”,并举出了Kesultanan Melayu Melaka和Kesultanan Melayu Johor两个例子来证明,拜里米苏拉的后裔也可以发挥潜能。
但是,无可否认的,如今Mr Lim说他在新加坡聘请员工的经验,大部分非巫裔都比较勤奋。(对了,这里都是以大部分为主,特殊例子除外。)
其实,我也承认这一点,不过,我认为这与种族基因无关。本身上大学前,在亚庇仁爱做Waiter长达三个月的体会,自己和沙巴草根员工(菲律宾外劳)相处和交流过一段日子得知。
菲律宾南部(前Kesultanan Sulu)还是以说马来语和信仰伊斯兰教的居民为主,可以说他们是菲南“马来”族(其理论和泰南“马来”族一样)。但是,他们对工作态度的认真与热忱是连我本身也自叹不如的。为什么?一句广东话:揾食艰难(找吃难)。
他们的国家因政治不稳定和教育制度不健全,而坐船然后游泳到沙巴这个他们眼中的“乐土”挣钱养家,不改变工作态度如何养活自己并寄钱给老家的家人们?自己和那一位洗碗碟的60多岁的大婶了解到,她就算腰骨痛也得一天去三个餐厅洗碟,才能养活自己的孩子与孙子——听了都不忍心。
反而我的老板娘并不是没有尝试聘请卡达山人,而是他们觉得卡达山人的工作态度和这一批源自同个血脉的菲律宾外劳相比,真的差太远了。
由此可见,这是历史造就文化、文化成就成见的因素,而不是种族基因成就历史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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