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十節的抗日起義本身是個傳奇。早期在歷史課本讀到的時候原本以為只是『中華民國派』在亞庇的起義。後來才知道這是華人從中華民國認同轉向本土認同的轉捩點。起義軍後來取了一個很在地化的名字:神山游擊隊(Kinabalu Guerrilla)。
神山作為整體沙巴漢的象徵,這個取名是個關鍵。
但,事實不止如此。參與起義的包括基督宗教原住民和穆斯林原住民。甚至,當時住在亞庇岸外的『游牧島民』也從海上包圍日軍。而當今沙巴人因為索土事件而反感的蘇祿群島島民,也為游擊隊提供了軍炮武器。
雙十節的抗日起義本身是個傳奇。早期在歷史課本讀到的時候原本以為只是『中華民國派』在亞庇的起義。後來才知道這是華人從中華民國認同轉向本土認同的轉捩點。起義軍後來取了一個很在地化的名字:神山游擊隊(Kinabalu Guerrilla)。
神山作為整體沙巴漢的象徵,這個取名是個關鍵。
但,事實不止如此。參與起義的包括基督宗教原住民和穆斯林原住民。甚至,當時住在亞庇岸外的『游牧島民』也從海上包圍日軍。而當今沙巴人因為索土事件而反感的蘇祿群島島民,也為游擊隊提供了軍炮武器。
終於完成了中研院的報告,這次又忘了拍照。原本還打算邊說邊用手機自拍錄影的,但還是緊張到忘了。
不過很開心來了近四十位聽眾,還有朋友的相挺!
因為學者居多,所以跳過了基本馬來西亞的簡介,談了比較多墓葬形式、名制、習俗地和親屬觀的部分。有些Ang moh也來聽,倒是想知道他們對講題的哪個部分有興趣;有的則是做馬來西亞研究的大陸學生。
During last night sharing, an audience asked about “the invented tradition” that I mentioned happening everywhere in Sabah. Will the invented creativity, such as “traditional costume” trigger the sensitivity of certain groups?
I would say Sabah (I suppose Sarawak too) Native more emphasize on pragmatism. As long as the invention serves certain purpose, it won’t create much social dispute.
多謝靓仔阿哲牯駛靓車帶去其爸介家鄉尞半日。這擺係第二擺去新竹介竹東,上擺淨係住嗨一晚夜。這下算係真正有在地人帶去尞。
兜去嗨竹東市場、客家戲曲公園、阿哲牯阿公介屋腳、蕭如松藝術園區、竹東車站、員崠甘屋渤海堂、北埔老街、金廣福公館、北埔慈天宮、姜阿新洋樓、佐京茶陶,摎新瓦屋客家文化保存區。
蕭家古早味豆花同高家冬瓜茶真係好好食!
阿哲牯算係臺灣少見介後生仔,好叻講四縣摎海陸腔,還曉沙巴介客家發音。但係佢冇去過沙巴,佢介沙巴腔係從網路學到介。平時得閒去聽老人家在公園摎路邊講客話同研究腔調,還去研究舊時介老建築。但係佢不係學文化同語言介,今下係正實介中醫。
恭喜“馬來亞聯合邦”“成立”“123”年,其年份應從“1896”年算起,因為“馬來亞聯合邦”的前身是“馬來聯邦”,沒有“馬來聯邦”就沒有“馬來亞聯合邦”,前者是後者的憲政和聯邦的雛形,後者只是前者的擴大版。“玻璃市、吉打、吉蘭丹、登嘉樓、柔佛、檳城和馬六甲”只是在“1948”年加入“馬來亞聯合邦”。
以上的講法合理嗎?稍微懂歷史的人應覺得是胡扯吧!
因為馬來聯邦(Federated Malay States)成立於1896年,當時簽署了《聯邦協定》(Treaty of Federation)。但在1948年之前根本沒有馬來亞聯合邦(Federation of Malaya)這個政體,我們怎麼可以把馬來亞聯合邦的歲數提早到1896年呢?
況且1948年馬來亞聯合邦簽署了《馬來亞聯合邦協定》(Federation of Malaya Agreement)。玻璃市、吉打、吉蘭丹、登嘉樓、柔佛、檳城和馬六甲應該是和馬來聯邦一起成立馬來亞聯合邦才是啊!把非馬來聯邦的政體說成加入,即是忽略了馬來屬邦和海峽殖民地的歷史,以及他們在成立馬來亞聯合邦裡所扮演的角色。
馬來西亞是反共和解殖的產物。在冷戰的背景下,蘇聯在聯合國反對馬來西亞,蘇聯的盟友印尼蘇卡諾抗議也很正常。
美國的態度如何?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應該非常歡迎馬來西亞計劃吧?一般的歷史書會把美國的立場簡化成支持,但事實並非如此簡單。
這本《Conflict and confrontation in South East Asia》把美國的態度寫出來了。美國總統肯尼迪遲至1963年2月14日才表態:
We have supported the Malaysia Confederation, and it’s under pressure from several areas. But I’m hopeful it will sustain itself, because it’s the best hope of security for that very vital part of the world.
Source: News conference of 14 February 1963, The Public Papers of the Presidents, John F. Kennedy, 1963 (Washington, 1964), 1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