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家布衾策展

谈最近工作在忙的事情:策展!大家都知道新加坡的宿舍客工是受到疫情影响最大的一群,而我们基金会自4月就开始为客工朋友缝制布口罩。

但是,故事还未结束。新加坡政府努力满足客工的物质需求,免费的治疗费、住宿、食物、工资和无线网络。唯四月至今的隔离,所累积的情绪需要纾解。

和新加坡外籍劳工中心主席开会后,就提出让客工朋友参与“篱家布衾”这类似艺术治疗的计划。

所谓“篱家”,有两种意涵,离开家里,和被篱在家里无法出门,也符合英文Stay Home Quilt的意涵。“衾”一词,有“念”的形,代表大家在这期间对家人和家乡的想念。

中文翻译是我想的,其实有在参考人类学常用的Root & Route的谐音。希望透过一针一线的缝纫,让客工能够专心于当下,远离负面情绪,同时表达内心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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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政党绑架你对『团结』的定义

团结的定义,应该由人民来去定义。

政党把自己和『团结』、『民族尊严』、『清廉』、『新政治』、『新沙巴』等概念挂钩,只是公关宣传策略。

(如果每换一次政府都要喊一次『新沙巴』,现在应该是『新新新新沙巴』了)

作为选民,我们应该问责的是,你有什么机制让你可以跟以上概念挂钩;或作为政治人,你如何定义以上概念。

而不是毫无思考就完全接受,把自己当成竞选团队。

73州议席,447位候选人。假设一位候选人有十人的团队,这是4470人的全民运动,比Kaamatan还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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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卡士的选民看过来

这次州选有一些亲友竞选。

如果你是里卡士的选民,又相信投人不投党,建议投独立人士联盟候选人谢秋菊。

为什么?

在沙巴,为了政治原则而辞掉官职的人有几个?

五个手指可以数完。

为了官职而跳槽的则一堆,包括现在天天喊着要”杀青蛙“的原任议员。

谢秋菊在2008年和进步党一起退出国阵,辞掉了官职。今年则不认同进步党加入国盟,而退党成立独立联盟。

七位候选人里,她的资历最深,曾是副财政部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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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借鉴新加坡选举经验

新加坡7月的投票日因防疫措施等因素延迟了两个小时(10pm)才结束,检讨报告昨天(10/9)出炉,值得来临的沙巴选举借鉴。

原因有:

(一)安排所有年长者在早上投票(减低他们的感染风险),但也因不熟悉防疫措施而拖延到后面的时间。

(二)三分之一的非年长选民太怕输,赶在早上去投票。

(三)一些投票站人手不足,尽管已是平常选举工作人员的一倍。

沙巴这次有分建议时段,但并非年长者在早上。但是根据过往经验,第二和第三的担忧是成立的。很多人很紧张要提早完成,尤其是担心发生舞弊的各派政党支持者。看来真的要按照建议时间去投,不是开玩笑。

至于工作人员数目嘛,我曾经参与Polling Agent培训,结果后来没有被动员。加上当地人的做事态度和速度,恐怕5pm前无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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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人自己都看不清的州選

此次沙巴州選應是大馬史上最複雜的選舉,別說西馬的朋友,連沙巴人自己都看不清。

以近期法庭判決為例,看守首長解散議會之舉合法,但又判看守首長就任的合法性存在爭議(上一任首長未被解僱的情況下受委)。

單單以上的細節都讓人頭痛,真為之後研究這段的學者煩惱。

其實泛民興派和泛國盟派都存在議席的內鬥,但應該會在提名日前解決。

Jentera WARISAN memasang papan iklan gergasi sempena kempen Pilihan Raya Kecil (PRK) P.176 Kimanis ketika tinjauan lensa Malaysia Gazette di Membakut, Kimanis, Sabah. foto FAREEZ FADZIL, 12 JANUARI 2020 继续阅读“沙巴人自己都看不清的州選”

談“青蛙”王子和選舉“糖果”(下)

後來老師拿我沒轍,反正每個選舉人都有使用標誌的自由。嗯,其實後來我是用這個“青蛙王子”的標誌,贏了這場“選舉”。

只是票數是忘記了(有算票過程還有監票員),但間中有個插曲讓我記到現在。一位競選夥伴,隨口幫我定下“競選承諾”:說我贏了,每一個同學都會得到一顆“糖果”。

真的是名副其實“選舉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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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青蛙”王子和選舉“糖果”(上)

近期,青蛙的議題再次發燒,引起全國人民的關注。青蛙(Katak),在馬來西亞政壇裡,是“跳槽者”的意思。

沙巴人對青蛙政客的印象,比全馬人民早得太多。也讓我想起小學四年級(1997)所參與的一場“選舉”。

在這半城鄉區的華小,這應該是我們全班第一次親身經歷何為選舉,讓我至今記憶猶新。

當時的地方研究老師,為了讓我們了解馬來西亞的選舉制度,乾脆就給我們來了一場選舉。

選舉名稱是“全班模範生”,我們這一班就是一個選區。記得當時接近放學,老師解釋了這個活動,詢問班上有誰自願成為“候選人”,競選期一周,要候選人要說服大家是模範生,而她自己充當選委會。

雖說是華小,當時班上只有一半是非華裔,除了華嘉族和原住民,也有的是菲律賓籍的。如此的“選民結構”在沙巴並不少見。

結果直到隔天,班上都沒有人自願當候選人。為了讓“遊戲”開始,老師就親自點了三位候選人,其中包括我(其實我忘了另外兩位是誰)。

候選人有了,接下來就是要成立“競選團隊”。其實當時的設定是,贏了沒有什麼獎品,但還是有同學主動過來說要幫忙拉票,“競選期”就這樣開始了。

十歲的我們怎麼懂得開會討論競選策略呢?當時,我應該對長輩們口中的“青蛙政客”印象深刻,決定反串一下,把“青蛙”作為我的競選標誌。

於是,就上網search了(當時Google還不是主要搜索器)“Frog/ Frog King”的關鍵字眼。若是反串,應該要極致,就選了類似以下青蛙王子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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