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加坡所租的屋主大概大我不出十歲,是哥哥和姐姐般的存在。
最近隔壁進來了一位馬來西亞籍的弟弟,有著一個令人費解的癖好——洗了衣服可以曬一周不收衣,要穿時才會一件件拿,屋外走廊的曬衣架,彷彿是他的個人衣櫥。
女屋主百思不解他的習慣,卻又後悔初次碰面時和他脫口的承諾——外面走廊的衣架很少人用,你要曬多久都不是問題。
隔壁弟弟重重聽進去,終於等到他把衣服收好,我今早可以用來曬衣。

我在新加坡所租的屋主大概大我不出十歲,是哥哥和姐姐般的存在。
最近隔壁進來了一位馬來西亞籍的弟弟,有著一個令人費解的癖好——洗了衣服可以曬一周不收衣,要穿時才會一件件拿,屋外走廊的曬衣架,彷彿是他的個人衣櫥。
女屋主百思不解他的習慣,卻又後悔初次碰面時和他脫口的承諾——外面走廊的衣架很少人用,你要曬多久都不是問題。
隔壁弟弟重重聽進去,終於等到他把衣服收好,我今早可以用來曬衣。

5月28日,適逢早報文學節,有着朋友宇昕主持和張貴興老師主講的《南境之鬼和自然書寫——《鱷眼晨曦》發表會》。
老師退休後,很快推出《野豬渡河》後的《鱷眼晨曦》,他說此書受阿西莫夫《夜幕低垂》(Nightfall)的啟發。此書被歐美航空協會評為世紀最佳科幻小說,帶出了此書的地位。
的確,它運用每天都會發生的Nightfall作為千年一遇的小說題材。《鱷眼晨曦》則延續了他的婆羅洲書寫,結合鱷王白背,英殖民史,和關懷自然環境的主題。

在台大读拿督公文本的时候,第一次听到Pulau Besar五屿岛。本以为马来人前伊斯兰的信仰已经在西马销声匿迹,没想到五屿岛当时还完整保留,没有被西马伊斯兰化运动给破坏。
在古马来王朝的外岛/边地,通常还保留着类似Datuk/Keramat的实践。不管是马六甲王朝旁的五屿岛,我的田野地Kuala Penyu则是汶莱王朝的边地,Pulau Kusu龟屿则是淡马锡王朝的外岛。
可能是因为写期刊论文找了很多拿督公的资料,透过YouTuber文王爷的自动推荐,了解到五屿岛上的Keramat圣墓在疫情期间遭受马六甲宗教局的大量破坏。于是,和朋友计划这个打开眼界的行程。
骑脚踏车去遮地村的路上,经过这间释迦院。熟悉佛教界团体的朋友突然高喊:这就是有名的释迦院啊?
我:有什么特别?
当下听到的第一反应是,根据曾经读过的文献,英语源流/马六甲,多半应该和英语源流的峇峇娘惹有关。网上资料证实,103年前的峇峇娘惹为了学习佛法,开办了这个佛堂。
外观上虽然建筑风格很中文,但是里头播放的是英语佛曲,然后所有的标语都是先英后中。屋顶高处的法轮也是西方建筑常见的彩绘玻璃。
又刚好遇见释迦院举办节日期间,院友开始了一周卫塞节的筹备和庆祝活动,主要沟通语言是英语。网上新闻说,在卫塞节当天隔壁的遮地兴都徒也会一起到访庆祝,果然邻里和睦相处。
继续阅读“峇峇娘惹的佛教堂”
(上篇点此)
与水共处的「东方威尼斯」
如此复杂的概念能透过笔者成长的城镇保佛(Beaufort)来阐述。沙巴州的保佛是马来西亚最常淹水的地方之一,二战前的英殖民者早已把市区的木制店屋和房屋加高两米,来应对每季的河水泛滥。
平常没有淹水时,居民需爬上半层或一层楼的楼梯才能抵达商店的五脚基或家里。河水泛滥时,平常的马路成了划舢板的水路。而人人划着自家的舢板仍可以购物工作,降低民生干扰。
近年,地方政府更在河道的主要排水口建设水闸和抽水机。在可控雨量时,关起水闸,让镇内所累积的雨水透过抽水机排出河流。当河水超越水闸高度时,就会重现「东方威尼斯」的模样。
如此的城镇规划或可启发其他低洼地区,建设过往马来或原住民社群的高脚屋。若社区是马来西亚常见的水泥排屋,也可以发挥创意,让排屋「离地」,变成「钢骨版」的砂拉越长屋。长屋的走廊除了是社交空间,屋子底下所高出的空间,也可以多加善用。
同理,受海啸威胁的地区,或许可以参考海上游牧民族的祖传智慧。因为人类学家在2004年南亚海啸后,发现住在缅泰边界海上的莫肯人(Moken)竟然生活如常,不受海啸影响。
继续阅读“极端气候频现,号称「没有地震和台风」的马来西亚还能是安居的国度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