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7-12)
想不到敏兒會說出那麼禪機的話,我為什麼不能放下那個洋小子,讓他破壞我們尋歡作樂的趣緻?此念一轉,我就有心和他較量一下。我對敏兒說︰
「敏兒,妳和我做愛,不是欠我的。妳是真心真意的和我上床嗎?」
「爹地,要人家等了一個晚上,脫得光光的在你的床上做什麼的?你自己摸一摸那裡,你就相信,我已經……已經想要你想到濕了。你要我擺出個小淫婦的姿勢去向你要,你才肯給我嗎?如果你不想,你那個生我出來的東西為什麼會變得那麼粗那麼硬,龜頭發了紫?」
她這麼一說,暫且放下疑慮,一股醋意化做身下的勁兒,剌進我這個壞女孩的小屄裡,教訓、教訓她。敏兒像隻順服的小羔羊,她的乳頭在我的掌心變得堅硬,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我的愛撫之下亢奮。她的吻裡盡是需索。青春少艾能吸引女孩的注意但未必懂得我這一手能把女孩子弄得舒舒服服的床上功夫。
我的那話兒在她的陰道深處,探索著她和別的男人有沒有鬼混過的珠絲馬跡她身體全然開放和對我的需要,令我相信,她仍是我的,至少在此刻,這個夜裡我內心交戰著,但肉體卻和她漸趨一致。
抽插和起伏的韻律循序加速,我的肉棒變成敏銳至不能忍受。噢,我想,我駕馭著敏兒,進入了高潮。在一個性愛的浪潮中,拋到浪峰頂上去,並沒有隨她滑下來。我飄深在半空,不著邊際……
又一個黎明來臨,原定計劃,隨團上岸觀光。那小伙跟我們同團出發,又是敏兒和他約定。敏兒把我介紹給他,說是我的my old man(我的老頭子)。
他叫做尊尼。我表現極為冷淡,他卻不介意,常常有禮地稱呼我「先生」,並不直呼我洋名。他說,很仰慕中國文化,家裡有一幅中國地圖。不過,他似乎除了中國餐館,李小龍和張子怡之外,中國的什麼都不懂。
他一路上,陪伴在敏兒身邊,獻著隨時的殷勸,並以英語交談,把我從敏兒身邊排擠了開去。在加勒比海有數不盡的島嶼,有很多是島國,曾是英國、法國西班牙、荷蘭的殖民地。對我來說,都是一樣景色,蔚藍的天空,婆娑的棕櫚樹燦爛的陽光和清澈見底的海水。
簡直是悶透了,殺風景的小伙子,你去見鬼。有他在,和敏兒就形成一個年輕人的世界,我變了一個局外人。和敏兒挽手藍天下漫步,碧海裡暢泳那些浪漫鏡頭都泡湯了。最後一個自行參加的活動,是潛水。敏兒以求問的眼光看過來,我搖搖頭。我從未試過這種玩意兒,也從未想過要嘗試,太冒險了。
事情發展下去,敏兒留在島上。不參加潛水班的先回船上。我在甲板上等候直等到太陽西下,月色當空。
落了單的滋味不好受,沒胃口吃飯,要了一瓶啤酒又一瓶,望著碼頭枯等。
回到房間繼續等。快夜半了,擔心出了意外,打電話到櫃檯查問。觀光團的團友都回來了。敏兒已經回到船上,不必擔心她的安全。但她到底那裡去了?是不是去了那個小伙子的房間,和他兩個溫存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那股熱血要沖上頭了。
我仍在等,她仍未歸。
十二、告訴我你愛我
郵輪乘夜起航,在無邊的海洋上前行。
漫漫長夜的盡頭,敏兒溫暖的身體貼著我的背,惹人暇思的線條流動著。在矇矓中,有柔軟的手,拂撫我的頭髮。
「敏兒,是妳?回來了?」
「是的。回來了。」
「昨晚睡過覺嗎?趁船未靠岸,快歇一會。」
敏兒搖搖頭。
「沒睡過還是不想睡?」
敏兒吻我的頸和背,她的小手在我大腿之間追尋。我抓住她的手,阻止她。
「為什麼不問我昨晚那裡去了?」
「女兒,要給妳空間嘛。妳是個大人,爹地管不著妳。」
「你惱我。你吃醋!」
「我憑什麼?」我的話語帶苦澀。
「爹地,我錯了,對不起你。這個假期原本是我們的,但是昨晚,我和他睡過。」
「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呢?這是妳的事,妳的幸福由妳自己決定。妳感情的事我不該干涉。我希望你們是認真。妳打算怎樣?」
「他向我求婚。要我跟他到美國去。」
「決定了嗎?」
「爹地……我不知道。告訴我該怎麼辦?」
她的淚水沾濕了我的頸背,是溫熱的。我的軟心腸抵受不住,翻轉身,面向她,捧住她的臉頰,對她說。
「女兒啊,我說過,妳自己的生活,妳的終身幸福,妳自己拿主意。」
「爹地,但我捨不得離開你。」
「傻丫頭,我們不能永遠像這樣。」
「或者能夠呢?這兩個多月過得很快樂。你待我太好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像你這樣體貼我,讓我知道一個女人可以這麼幸福。」
「那又怎樣?妳是我女兒,能一世留在我身邊嗎?妳要趁年輕,找個好對象再結婚。」
「爹地,有沒有想過我們可以……」
「我們可以做些什麼?和妳結婚?父親和女兒怎結婚?」
一句不應說的話,脫口而出,像一個玉瓶摔破。我楞了楞,知道我錯過了一個最好的機會,僅存的機會,向她提出繼續同居的想法。如果此刻能有勇氣,我會……
抬起她的下巴頦兒,抓住她雙手,直對她招人的眉頭和柔情的眼睛望著,走進她眼神裡那一個無邊無際的國土裡,對她說,女兒,不要答應他。留下來陪伴我,我需要妳。如果妳不嫌爹地年紀大,不中用,就嫁給我吧?我需要讓她知道,她不是我一個責任,一種負累,而是我的愛情,我的滿足。
我們糊裡糊塗的,暫且像對情人般做些瘋狂事,是一回事,讓我們的肉體和心靈一生一世結合是一個嚴肅的考慮。如果即時向她道出這些心事,她能不能明白?會不會答應?在此一縱即逝的機會,嘴巴塞住了,沒有勇氣面我這個兼任了情人的女兒。不爭取,等同棄權,把她再度拱手讓給了別人。你這個膽小鬼該死!
她起來,溫情脈脈的看著我,在床前把衣裙一件一件脫落。在昏暗的光線裡曾和我交合過的裸體陡地鮮明起來。此刻,我的一切欲望都化為一個相偎相依的需要。
我向她伸展胳臂,她就俯身,倦曲伏在我的懷內。我仔細看她的臉,她把嘴兒送上來,要我吻她。女兒這副曾令我再度年輕的肉體,快將在我面前消逝。
現在,別的都不去管它了,把她赤裸裸的,溫柔地抱住,偷取最後一刻的溫存,因為她的芳心已許給了別人,我將無權在她的肉體支取快樂。
「爹地,愛我。讓我帶著你愛著我的感覺離開你。」
我們以相吻來等待那離別的時刻。以嘴唇相觸代替離情的訴說。我們輕觸一下,就溫潤柔軟地貼著,不肯分開,始終要分開。
撫摸她興奮的乳房,年輕的乳尖在我的掌心挺起堅實的感覺,是那麼熟悉,又將會遠我而去。
輕拂她的恥毛,如理弄初生嬰兒稀疏的頭髮,並在那裡,摩挲她的恥丘的小輕的撩撥微微腫大的陰唇,把一個指頭探進去,像把脈似的,希望從她濕滑,輕縫兒裡,察驗她昨晚,在那個小伙子身下擦出過的激情。
「爹地,我們還有點時間做個愛。你不想要我嗎?」她拿住她曾經藉以慰藉空虛的東西,放到她的大腿之間。但我把手抽出來,說,不好。妳應該把自己保留著那個年輕人。而我們有過快樂的時光,可以追憶的片段,我把那些在一起的時光記住就是。
「爹地,你不給我,因為你不原諒我。」
「女兒,不是的。我不是拒絕妳。對妳好的事沒留下一樣不給妳。和妳做愛難道我不想嗎?天天都想和妳交歡,因為我愛妳,也知道妳愛我。但是妳已經找到個妳愛的人。妳的心既有所屬我必須把妳交給他。我不和妳做愛,不是我不愛妳。正因為我愛妳,我才克制自己,女兒,明白爹地的苦心嗎?」
「爹地,你真是個正人君子,拿你沒辦法。無論如何,我都愛你。我會永遠記住你怎麼愛過我。」
敏兒把住我的手,把它用兩條腿的再次夾住,不讓我抽出來。她摩擦著,把我插進她小屄的兩根指頭權充她想要的東西,和她做愛。她閉著眼睛,索取著我的吻,陰道收緊,拱起臀兒,把填充在她裏面的東西變成真實想要的。她低吟著,輕輕的呼喚著,愛我。覺得自己堅持不和她交合,簡直是假道學。我的東西已脹大到要爆炸噴漿,為不什麼不插進去?
是要懲罰背棄我的女兒還是自己?但這就是我的本相,阿Q精神,失敗了還要臉子。禁不住,滴下老淚。房間裡的物體、空間、聲音、和氣息,漸漸變得糢糊,只有敏兒有韻律的喘息。
郵輪的笛聲劃破黎明的寂靜,郵輪駛入海港。船長發出靠岸的廣播。敏兒把我推醒。捧住我的頭,撫弄我的頭髮,端詳我的臉良久,起來。身子仍裸著,彷彿是向我最後陳列,那可能屬於我的身體。她身子蹲下,仔細的把原本放在一起的衣物分開。
她一邊擦眼淚,一邊把我們的衣物摺好,放在兩行李箱子。
我心一邊在痛,一邊把她裸體的輪廓刻印在心上。我看見她頸背,兩側,和屁股上的紅線條,是一場熱烈的愛的廝咬的留痕。我記得曾在她屁股上咬過一口以後她美麗圓滿的臀兒只供她的新愛玩弄。
我不想再往那方面去想,我不能慶祝別人得到了我的快樂。
我走過去,從她背後,把一件浴袍披在她身上,遮蓋她的赤裸,不敢再看。她把我一隻手抓住,拉下去,放在她顫抖的乳房上。
我不能貪戀她的乳蒂抵住我心手的亢奮,我要保持自己做父親的模樣,回復坐懷不亂的能耐,馬上從她浴袍裡,從她握住我的手裡,抽出手來。
她的手抓不緊,乳房便失去了我的愛撫。我要她明白了,得到一些,就要放棄一些。她把浴袍束好,站起身來,走進浴間。
她把最後一樣東西,那條G絃小三角褲,從毛巾架上摘下來,向我看過來,四目交投,我已忍不住鼻子一酸,和她淚眼相看。我對她說︰
「這個紀念品,帶著吧!妳的男朋友會喜歡的。」我對她說。
「但我搶回來是送給你的。」
「我說過了,notmycupoftea。」
「誰得到了它在船上就豔福無邊……」領舞員的聲音在我耳際迴響著。
我無福消受了。
此情何以堪!說到這裡,敏兒撲過來,投著我的懷裡,摟著我,把臉埋在我胸膛,嚎啕大哭。我環抱著她,輕輕拍她的背,沿著乳房外側掃下去,把她飽滿的乳房和臀兒的曲線的感覺留在手心。
「女兒,不要哭,妳找到幸福了,應該快樂才對。是嗎?妳家裡的東西,待妳安頓下來,會托運送過來給妳。幸好那些紙盒未丟掉。」
敏兒哭得更厲害了。
「爹地,給我做個愛好嗎?我好想和你做個愛啊﹗」
「敏兒,不要像個小孩子。做夠了,不好再做了。」
「爹地,我真的需要你。」
「乖乖,妳不需要我了。」
「告訴我,你愛我。」
「女兒,我永遠都我愛你。無論如何也愛妳。」
「爹地,對不起你。」
「不要跟爹地說對不起。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本不應該愛妳愛到床上去。」
「爹地,不要說這些話。為什麼你永遠都是個大好人?永遠都為別人著想,出了問題都怪責自己?我們是真誠相愛的。你沒有傷害我。反而在我受到心靈遭受重創時,你讓我明白什麼是愛,因著妳給我的愛,叫我能再次接受自己。」
「我想,我已沒資格叫自己做好人和正人君子了。」
氣笛長鳴,催促旅客上岸。我必須掙開和她糾纏不休的吻和愛撫,對她說:
「女兒,走吧!那個幸運兒在等妳。」
敏兒緊緊的摟住我,吻住我,不願分開。我何嘗願意懷裏空虛?終於,我的手探進她的內褲,撥開陰唇,進入那流溢汁液的小屄,以我的手,和她做了最後一個愛,她才肯放開我,讓我把她帶上甲板。
在碼頭上,那個年輕人已僱了計程車,在等待,接過敏兒的行李。我祝福他們,敏兒緊緊的摟住我,伏在我肩頭不住的哭。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也流出淚來。在接船的人群中,在那個小伙子面前,旁若無人的和敏兒再次禁不住激烈地擁吻起來,一個穿越身體和靈魂的世紀之吻。
我必須把女兒交出來,獨自踏上歸程,再度孤寂。我已習慣了敏兒的笑聲,她在我被窩裡的香味,她煮的飯,和像她媽媽一像在我耳邊的聒絮,嘮叨的電話我希望每個晚上有人和我做完愛後,纏住我要我說心底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