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七章) 61~65
她要我把聽話筒還給保全,跟保全講了幾句話,保全在我手提包用偵測棒測了一下,沒有金屬反應,引我到了一座頂層專用的電梯,送我上了20樓。
我好奇長川是什麼要人,安全檢查這樣大陣仗,後來才知道,他是西日本黑社會的最高的老大。
電梯門打開,看到在南京落跑的福井,就站在電梯口迎接。
「O!Fokui San,long time no see」
「A!Mrs. Caroline,long time no see 」他說的是英語,以下我都用中文表達,以免累贅增加不必要的篇幅。
「長川先生正在辦公室等妳,請跟我來」,
要經過二重辦公室,才進了社長室,規模不小,氣派也很豪華,長川還是跟上次看到的樣子,高高壯壯,有些要發胖的感覺,留了一個小髭,看起來,比在南京看到時,威嚴得多了 (也許是佔了所謂主場優勢吧)。
他沒有離開辦公桌座位,站起來,用英文和我打招呼:「可愛的卡露琳,真是稀客呵,坐!坐!請在沙發上坐,你妳怎麼來了,想念我了嗎?」,見面就吃豆腐,真不是好東西,可是我能怎辦,跟人家睡都睡過了,當面被吃豆腐,只好笑笑,只當不在乎。
他走了過來,坐在對面的沙發,問我那一天到大阪的,到大阪有什麼事,要停留多久等等,我一一回答了。他突然問我:
「在大阪妳住那里呀?」
「我住在天王寺Osaka Marriott Miyako Hotel」,他對站立一傍的福井說:
「打一個電話給宮古酒店鈐木總經理,告訴他卡露琳小姐是我們商社VVIP,叫他弄個免費一星期,有帳叫他開在我們商社名下,叫他餐廳訂一個房間,今天晚上7:00 我請卡露琳小姐在他那里敘敘」,「是!」,福井出去打電話了。
長川給我簡介了他事業的版圖,他說會社有三千人,跨足投資租賃、柏青哥、數位電影院、成人表演、加油站、運彩下注、卡拉OK、和A片拍攝,有三項他沒我講,我猜想一定有賭博、娼妓、販毒。
原來他是一個黑道大亨,難怪他要這麼多的安全措施。
他興高彩烈地,誇耀著自己多偉大,多富有,沒多久6:30分了,福井進來說時間到了,車已備妥,出發!
二部車,一部坐我們二人,一部坐四個保全,車行阪神高速半小時就回到了天王寺宮古酒店,我們一下車,保全就護著我們進了大廳,酒店總經理親自肅客,到二樓滿佈鮮花的VIP室,等二人坐好才告辭退出,室內花枝招展的和服女待及廚師都隨待在側,四名保全站在門外,好大陣仗。
菜肴大部都是海鮮類,及(和牛)現煎牛排,佐以日本清酒,為了配合長川的飲酒習慣,不得已,我也只好喝了一些清酒。
福井沒在一傍,也沒有人幫我下藥,所以酒醉飯足,我仍收能維持淑女形象。
餐後,長川說,要到我房中坐坐聊天,有一個酒店職員,過來告訴我,房號已經換了,要我到原來的房間,取回保險箱中的物件,移到新的房間去。我照做了,到了頂層新房間,是總統套房,滿了鮮花,芳香撲鼻,有廚房、冰箱、微波爐等等。
長川進了套房,告訴隨行的保全,在門口守候,把領帶脫了,將它掛在房門鎖把上,表明了他人莫入的標誌,就往沙發上一坐,笑嘻嘻的問我:
「卡露琳,妳會跳舞嗎?」,我說:
「長川San,你說國標舞嗎?」,他搖搖頭說:
「不是,我說的是表演給男人看的舞,一個人跳的那一種」,
我早知道長川色迷迷,不懷好意,但我千里迢迢到這里來有求與他,當然答應,他開了房內音響,選了幾支慢一些的倫巴曲,播放起來,不愧是總統套房,音效真是極棒,我拿出在紐約阿剌伯商人Frederick 家中學到的埃及肚皮舞方法,略加變化成哥倫比亞的脫衣舞,緩緩舞來,有遮有掩,也有猥褻暴露,長川漸入佳境,竟看獃了,舞畢我已身無寸縷,他說:
「妳太棒了,妳能不能幫我訓練幾個這樣的舞團,在我的卡拉OK店表演」。
我準備穿回衣服,長川卻站起來,一把擁住了我,滿口酒氣,吻我的嘴,氣味不怎麼好,但我胯下已濕,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我認真地和他舌吻。
一面接吻,我一面一件件地把他剝光,他自己不動手,亨受被女生主動性侵的感覺,也許他當黑道老大久了,一天到晚咆哮別人,偶然有一天被洋婆子女人吆喝,也覺得新鮮,反正我今天遠從中國飛來,不為別的,只是來弄清,上次你給我下的是什麼藥,那里可以長期弄到,有求於你,你既然好色想玩我,那我怎能不趁此機會奉陪,也玩玩你,而上且今天我神志清爽,不像上次在南京,我被下了藥,迷迷糊糊就被玩了,今天我一定要玩他個夠,要他明天早上爬不起床,打定主意,放膽配合。
伸手一摸,他的大屌已經高高矗立,我不給他玩我雙乳的機會,蹲身下去吸他肉棒,抓住雞巴,用門牙細細的咬,用臼齒輕輕地啃,用舌尖慢慢地舔,用嘴唇徐徐的吸,癢得他手足無措,只能雙手抓住我頭髮,口中直呼氣,鼻管猛吸涼氣絲絲作響,直不起身,彎下腰來。
把他推向大床(超大的床),倒在床上,沒等他準備妥當,爬上了他身上,沒等他戴套子,跨坐在他身上,將它坐了進去,我就努力的上下蹲坐,不等他有什麼抗議,蹲坐了十來分鐘,他一下面目猙獰,我以為他要發怒了,結果卻大量的射了,結束了這一回合,兩人通體大汗淋漓,滑不留手,他坐起身來,淡淡地講了一句:
「What can I say, I was raped by an America Woman」(這叫我向誰申訴,我被一個美國女人強姦了)
我笑了笑,用手梳理了一下頭髮,牽了他的手往浴手走,好豪華的浴室,一切給水用具,包括毛巾架,鏡框均是金的,猜想雖然不是純金的,但至少也是鍍得,很高成份的金。
他很耽心,射在我身体里的精液,堅持要用水灑堅壁清野,洗了又洗,沖了又沖,才放心洗澡,二人都洗好後,我故意抓住他肥肥胖胖的肉棒,又很仔細地搓洗他龜頭和包皮的縫,慢慢把玩,細細品嘗,他背靠著牆,口中一直嘖嘖作聲,不一下,它又滋牙咧嘴,猙獰起來,我手牽著肉棒,把他帶到床邊,二人濕淋淋地上了床,我放鬆了自己的身心,由他作為,不到五分鐘,他又邀卷了,頹然睡下。
我知道不能再逼他了,再逼,我的美人計以後會無效,睡到半夜,他睜眼醒了,又搖搖我,好像再要上我,我認為他已是強弩之末,只是為了,想要保持大亨的優越感,意思一下而矣,為給他留一些面子,假裝我累慘了,沉沉入睡,他才得意洋洋,穿了衣服和保全走了。
第二天,他沒來電話,我也沒連絡他,他休生養息一天,我也養精蓄銳一天。
第三天,是禮拜天,問了一下櫃台,那里有天主堂,她告訴附近有三座天主教堂,一座新建,是紅衣主教司的座堂,另一座離主教司座堂不遠叫聖瑪莉教堂(St. Mary Catholic Chruch),東面也有一座稍遠,在布施地區,不論我要到那一座,旅館都可提供專車[來幕靜] (Limousine)服務,我婉拒了,寧可用自備的十一號車,來量量大阪的人行道,過天橋時,常常和日本人相撞,剛開始都以為日本人愛吃我豆腐,後來才發現他們走路都靠左,我走路都靠右,天橋又很窄,難怪常常相撞。
下午,回到房中,電話留言燈一直在閃礫,一撥回呼,全是長川公司來電,有個女聲告訴我,長川先生找我很久了,我要她接過來,「嗨,卡露琳妳一天跑到那里去了,怎麼不留個連絡電話?」
「今天是禮拜天,我去望彌撤了,我只在大阪住一個星期,就要回美國去了,為什麼要在日本辦連絡電話?」,
「我有一個計劃,想跟妳研究,今天晚上,我在自家招待所請妳喝酒,一起商量一下我的計劃。下午6:00派車來天王寺旅館接妳」,
也不等我的回答,他就掛斷了電話。
64 A片明星
長川派了一部休旅車來接我,車上有三位年青人,坐在後面一排,還有一個黑人坐在副駕駛座,一行六人,語言不通所以無法交談,我以為長川的招待所,應該就在大阪,車行一、二十分鐘就應該到了,誰知開了一個多小時,進入了少年棒球出名的和歌山境內,才到達一處臨山瀕海的漂亮寧靜而很大的莊園。
進了莊園,被引進了一間大房間,邊上還有一間小餐廳,里面已經排好了一圓桌酒席,服務人員也均已在傍等候,長川還沒有到,福井帶著大家在這里摒氣絕息地,等候主人的到來,異常的寧靜。
我看了一下,在座的除了福井外還有三個女生,三個跟我同車來的男生,還有那個黑皮膚男人,都在二、三十幾歲左右年紀,連我一共九人,圍住在圓桌傍,中間空了一了個首席,在等主人來臨。
PM 7:25,長川的賓利車到了門口,有人前去恭敬地迎接進門,長川大模大樣在餐廳正中首位要下,大家站起來接他,我大剌剌的坐下,福井拉了我一把,我只好也站起來迎接他,長川跟我握了一下手,就在正中位置坐好,大家才陸續坐定。
長川在中,我則坐在長川右邊,我右邊坐的是福井,長川左手坐的是一位穿艷麗和服的漂亮小女生。她左邊有一位四十多歲人,人冢叫他是編導,一桌正好十二人。
開酒了,有二種酒,一種是霧霧的日本清酒(前鬼),一種是法國勃根地紅酒,男生都是喝日本酒,紅酒則是專門給我準備的,我在南京吃過福井紅酒中下藥的虧,今天要特別小心,別再蹈覆轍。
長川要大家自行斟酒,福井開了紅酒,要給我倒酒,我搖搖頭,指指前鬼酒瓶,要喝清酒,福井懂我的意思,我怕他再給我下藥,他笑笑,先給他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口飲下,再給我斟了一杯紅酒,我看了看他,舉杯敬了長川一下,長川拿起我面前的大半杯紅酒,一飲而盡,示意要我放心。
長川用簡單的英語說 :
「今天我們歡迎美國來的卡露琳小姐,我特地要青藤正夫來做翻譯,以免有表達失誤,來!青藤你說」,他指那個黑人說。
「卡露琳小姐,妳好,我是青藤正夫,請指教」,很標準的英語。
「這三位是們公司影片部的當紅女優,那三位是們公司影片部的最人氣的男優,請指教」,什麼玩意兒,這六個都是拍A片的。
沒辦法在人屋簷下,只有一一跟他們握手,他們自報姓名,我一個也記不住。
「長川先生說,歡迎卡露琳小姐,老遠從美國來加入們公司,相信我們一會拍出最棒最賣座的好片,歡迎妳的加入,卡露琳小姐」,
不!不!慢著!慢著!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拍A片來著,我急得滿臉通紅,搖手搖頭,講不出話來。
長川臉色有些變,我感到福井在我右邊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我
我知道,在這里長川是老大,說了就是命令,沒人敢捊他的虎鬚,福井是在警告我不要冒犯天威,我只能改口說:
「我的意思是說,長川先生還沒有跟我談妥細節,加上我的經紀人沒在,沒有敲定合約,現在談有些過早」,
「長川先生說,細節慢慢談,今天向卡露琳小姐展示一下,我們公司的實力,相信妳看過以後,一定會滿意的」,
大家拍手附和,喝酒,喝酒。
「長川先生說,這個基地別莊,是以前一個德川幕府的大名後代,賣給我們公司的,經過我們公司整建,才有今天的規模,一共有近一百五十間大小房間,現在有十二間燈光完備的攝影棚,另外化妝間,梳髮間,儲衣間,道具間,廚房,男優,女優休息室,編劇劇務室,後製室,試影放映室,保全休息室,室外佈景泳池、日式、西式花園都可不求於人,相信妳看過以後,一定會滿意的」,我「哦!」了一聲。 (註:大名= 諸候)。
「長川先生又說,這個基地了只是長川先生公司極小的一塊」。
我已經知道你是黑社會老大,不必再向我擺闊,你又沒有要娶我當押寨夫人。
長川左手那個小女生,一直偎在他身徬幫他斟酒,我正好看到他伸千手到她和服下擺裡面,(日本和服裡面,女生是沒有下著的)女生自然反應,「喔!」了一聲,用手一把將他推開,不知怎的,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酒杯,一大杯清酒都倒在他身上的西裝上,長川臉上掛不住,突然大怒,對四周罵了一聲:
「白格野郎!,給我拖出去打」,小女生嚇得跪在地上不住求饒,花容失它色,淚流滿面,
我是主客,這時大概只有我出面才能救她,我捏捏長川的手,勸他不要壞了自己,饒了小女生吧。
長川氣呼呼的交待福井:
「脫了和服,屁股打二十皮鞭好了,那件和服很貴,說不定晚上還要用」,不知道他說的是,和服還是小女生,晚上還要用。
福井出去交待了一下,不多一會我就聽到皮鞭打在肉上的劈啪聲,和小女生慘不忍睹的哀嚎聲。
大家都寂不出聲。只有低頭喝酒吃菜,我猜想這是長川故意做給我看殺雞嚇猴的賤招。
大概沉默的十分鐘過去後,小女生仍然穿著那件和服,大概已經包紮後一跛一跛回到原處,站在原處,因為疼痛不敢坐下。
長川告訴她是我求的情,要她謝謝我。
這頓尷尬的飯,終算吃好了,長川叫小女生先去休息,大家收移師到一個會議室,叫編劇來介紹,將要開拍新片的劇情大綱,
我想長川已經知道,要我拍片,已經不需要我的同意了。導播說:
「卡露琳小姐的藝名叫安娜,她是一個剛要入社會的OL,因為家庭的原故,準備去做賣身女郎,但因為是處女,必需找到一個大屌的男生青藤破處,事後為了安娜職業上需要,青藤又找了三位男優來擴展陰道,自此之後安娜就一路順遂,這個洋妞和黑人的片子一定大賣」。
他媽的,這明明是長川那天在宮古酒店,敗在我床上,想出來的點子,要找四個男優來整我一下,先打一頓自己女人的屁股,警告我,顯一顯自己的威風,我想了一想說「這個牽涉到了合約問題,我能不能和長川先生私下先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