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七章) 66~70

傍晚,我和安博在格林港吃海鮮,開了一瓶他船上自家的卡本內蘇維農紅酒 (Cabernet Sauvignon)紅酒,我看了一下酒的顏色,我啜了一小口,讓酒液在舌頭上停留幾秒,接觸舌尖到舌的兩側,體會各部位的感受喝起來覺得還不錯,聞了一下說:

「蠻好喝的,只是感到有一些微澀,年齡可能還不太夠」,他看了我一眼,有些詫異的表情,沒說話。

餐後,他忽然說,感到有些不適,需要上船去睡一下,叫了一名船員開車送我回家。

第二天,下午他打電話給我,說他食物過敏,渾身起疹,已在皇后區中心醫院住院中,我覺得很奇怪,我們倆人同用一桌,他過敏我為什麼沒事,應該不是食物的問題。

傍晚,趕到醫院,看到他狼狽地躺在病床上,吊上點滴,胸部暴露在外面,精神萎靡,看見他右胸部長滿了好幾百顆的紅疹,一直延伸到右腋下,甚至有一些到背部,有些慘不忍睹。

「醫生說我食物過敏,引起自身免疫反應,神經結節急性發炎,形成帶狀皰症狀痛,劇烈灼熱,至少要十幾天才能痊癒出院,看樣子我沒法坐船回澳洲去了,我已經關照大副把船開回去了」。

「你就安心療養罷,我會每天來照顧你的,出院後我伴你回澳洲去」,我說。

回家前,我回到母校圖書館,去查了一下醫學類書刊,自體免疫性疾病(Autoimmune disease),心中一驚,安博這個病,也有可能是,感染到我身內某一種不明毒素,引起自身免疫機制,而產生神經節蛇狀皰症發炎,罪魁禍首可能是我。

第二天,我也去大學醫院就診,醫生幫我抽了血,取了陰道分泌物做生物化驗,三天後看結果,忐忑不安地到醫院去照護安博。

安博的病情日益進步,疹子減少了不少,精神也一天天變好,只是還有幾十顆疹子帶著一個個膿頭,還是不能消退,只是比較沒有那麼痛楚了。

去了大學醫院,找醫生看化驗報告,醫生看了報告皺著眉頭說:

「妳的驗血及陰道分泌物生化檢驗結果,並沒有發現毒素異常,只是……………」,醫生她有些猶疑。

「只是什麼,請妳直講,我可以接受得了,沒關係的」,

「發現除了人類DNA23對染色體外,發現有少數的27對其他哺乳動物的染色體,可能是先天性遺傳異常,我再給開一張處方,妳再去抽驗一次看結果」,我突然想到,日本人長川曾給我吃他的強姦藥丸,是迷幻藥摻了母豬動情激素合成的,莫不是這玩意兒害的。

我拿了處方就溜了,不敢再去抽液。

70 梅開二度

安博住了十天醫院,我照顧他也有十來天了,體力也有些疲倦了,但他終於獲准出院,我開車載他到了我家,安頓妥了,我下廚給他做一些義大利菜色,開了瓶Kellino酒坊的紅葡萄Sangiovese餐前酒,熱了一只,前一天就燉好的中國式香菇雞,放了一些古典音樂小品,慶祝他出院。晚餐後,他問我臥房內那張年青男人半身相是誰?我告訴他,那是亡夫保羅遺照,九年前因公殉職,他同情地安慰我,我趁機問他婚姻狀況,他倆手一攤,輕鬆地說:「我都結過二次婚了,每次都沒超過一年」,

「為什麼?你條件不錯呀」,

「不好意思,她們都不能忍受我的好癖,算是怪癖吧,在一起時間久了,就沒法共同生活了」,

我好奇的問他:「你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怪癖呢?我看不出來呀」,

他有些臉紅,吞吞吐吐說:「我也不認為我有怪癖,就算有…..,就算有一些………癖好,也不能說怪」,說完了臉更紅了,一個四十來歲的大老闆、大男人,漲得滿臉通紅,很有趣。

我更好奇了,追問:「那你就算有,又是什麼呢?」,

「除了她經期,我每晚都喜歡做愛,時間久了,她們不能忍受」,

「留下的孩子之怎麼辦?媬姆在帶嗎?」,我問,

「沒有生孩子」,他說。

「四十歲,還沒有孩子,不急嗎?」,

「我不急,但我父母比較緊張」。

我們上了床,他新病方癒,我照顧他已經十來天了,終算可以好好睡個舒適的覺了,方躺下,安博就摟抱住我,性急地揉摸我雙乳,我勸他,才出病院,二人好好休息幾天,來日方長,不要急在一時,讓身體恢復得好一些,(我有些奇怪,這是以往的好色女卡露琳嗎,以前的我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的,今天會掛免戰牌),他不情不願的說那就睡罷,閉眼睡了不到十分鐘,他又用堅硬的大肉棒,在我大腿上亂頂,頂得我沒法入睡,最後沒辦法,叫了一聲:「冤家!」,只有放棄入眠,分開了雙腿迎接他的衝剌,我這才暸解他的二位前妻求去的原因了。

他住在我家休養,每隔幾天,去醫院去複診,直到醫生開了一張一個月的藥方,叫他可以回澳洲繼續治療,在這一段時間內,我們二人世界,過得十分幸福,我們每天晚上都愛愛,甚至白天也會愛愛,他好像永遠不會疲倦,我反而有時會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咦,我這個月的大姨媽,怎麼過了十多天還沒來,有些耽心,趕快開車去Rite aid買一支驗孕棒,試了後,結果Negative沒有懷孕,終算放心了。

安博痊癒的情況愈來愈好,皰疹幾全部消失不見了,他喜愛我日益一日,我又在收拾屋里,凖備和他一起到澳洲去走走。

我生平經歷不少男人,但跟同一個男人做愛愛,安博已經是最多次了,但有時也會感到太密集了,卡露琳也會偶而感到疲乏,奇怪,為什麼大姨媽還不來呢,今天是我卅七歲生日,安博陪我去大學醫院去作體檢,上次驗孕棒測得太早了,不準。報告出來,竟然已懷孕一個月。

回到家中,他大喜若狂,安博竟把我抱離地面,大大的擁抱我和吻我,下午,他一人開車出去,到晚上十點,我備好晚餐,候他一同進食,還不見他回來,我耽心他是不是嚇跑了,不敢再來了。

*** *** *** *** ***

晚上十一點,安博從外面開車回來,看到我還在等他一同晚餐,有些不好意思,囁嚅地說:

「我到曼哈頓去買東西去了,忘了妳會等我用餐,對不起了」,

「曼哈頓和長島,一趟來回要好幾個小時,你如果早一些告訴我,我就不會等你就先用了,不過,等一下也不礙事的,來!先喝杯酒吧」,

他坐下啜了一口酒,從口袋中掏出一只戒指盒,在我面前顯出一只白金指戒,吞吞吐吐地說:

「親愛的卡露琳,我很愛你,雖然我的收入不多,但我希望妳能嫁給我」,我想這傢伙離過二次婚,撫養費一年不知道要化多少,又不知道你的職業地位是做什麼的,本大姐嫁給你,要是每天文君當爐謀生糊口,我能習慣嗎,十分猶疑。再看看面前這只細細小小的白金戒指,就知道值不了多少錢,比阿剌伯人送我的鑽石項鍊,也差太多了吧,但又一想,我現在年紀也快四十歲了,玩遍了全世界,又懷了他的孩子,他又很會做愛,不如就此收心,嫁作人婦,憑我現有的儲蓄,往後的生活應該不會有困難,答應他吧!但是我得保護我的儲蓄,萬一遇人不淑,得採取預防措施。

「安博,謝謝你的求婚,不過我想要簽婚前契約」,

「婚前契約?沒問題,我也同意,我們可找律師作證來簽」,

「好,這附近一家律師事務所,我有認識的律師,我們明天來約時間,他們很可能有現成的範本」,

基本上他的求婚算是成功了,但還要等訂好了約才生效,他把戒指收回去了。

晚上,他老實多了,大概是怕做愛傷到了寶寶,一晚都很乖,我終算睡了一個痛快的覺。

早上我很早起了床,我做了一個標準的美式早餐,楓糖吐司,超嫩煎蛋,哈姆、起司片,美式咖啡,現打香吉士汁。

他看了笑一笑說,楓糖吐司要改成英國馬芬餅,才像澳洲早餐,他的語氣,好像我己經是他老婆了,也好像我已經在學做澳洲媳婦。

十時左右,打電話到理秋林華德律師事務所,說我要委托他辦理婚前契約公証,他一听是我,一口答應,先祝賀我的婚事,并安排第二天下午四時,到他事務所辦理。

*** *** *** *** ***

婚前契約果然有範本,男女雙方的主張,大致差異不大,基本上在財務上雙方婚前各自財產分別獨立,婚後財產盁餘,屬共同財產,共同擁有,如日後判離,則共同處份,如有子女則共同分配。

雙方均無異議簽字,公證律師見證簽字。

也幫我們做了結婚證書,宣布按照紐約州政府授於他的權力,我們已成為夫妻兩造Man and wife。

契約成立,理秋向我們賀喜,要免費為我們服務,不收費用,但我們認為他們事務所是有合伙人的,不要揩他的油,還是照規矩付錢。晚餐我們請律師一同到皇后區,也打電話告訴我爸媽,并請他們一同去吃法國食物,慶祝我們訂(結)婚。理秋律師送我們一張梅西(Macy) 公司500元的禮券,作為賀禮。

第三天,我們就搭澳洲航空 – Qantas 的班機頭等艙從甘迺迪機場飛到墨爾本國際機場MelbourneInternational airport 。

飛了大約廿小時,在降落前約一小時,機長突然在廣播中宣佈:

「Ladies and gentlemen,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

我們歡迎安博露斯,阿丘先生和他的未婚妻卡露琳,簡小姐,在我們機上訂婚,祝他們即將的新婚快樂幸福」。

安博從口袋中又掏出那只戒指盒,拿到我面前,打開盒子,裡面卻不是早先看到的那枚細細小小的白金指戒,而是一枚約有五克拉的粉紅鑽鑽戒,閃出耀目的光茫,幫我戴在手上,這是我全世界飄泊十來年,首次有開花結果的感覺,不禁喜極而泣。

通了關,已經凌晨了,有部Land rover旅行車來接我們,我以為很快就會見到他父母了,坐了好久飛機,也沒好好化妝,頭髮也沒整理,有些不知所措,結果車開了沒多久就停在Longham Hotel 門口,安博早已在墨爾本,訂了一間住房,房內滿佈了鮮花,在旅館內洗了一個澡,用過了餐,小眠了一下,去樓下美髮廊化了一個妝,安博跟我二人換了裝,下樓去上車,在旅館門口有五六名攝影記者上來照相,我有些愕然,歇難道安博是什麼名人嗎?

我是第一次來到澳洲,對這里的地理環境,亳無概念,只能像木製傀儡似的跟著安博走。

我們又回到機場,那里有一架灣流500的私人專機已昇火待發,我們上了飛機,機長向塔臺申請得允許就加足馬力起飛了。

我們飛出了墨爾本市區,摩天樓群就很快消失不見,大地一片翠綠及黃色土壤鋪前在地面上,跟我熟悉的美國景觀大異其趣。

呵,我突然意識到,這片土地將會是我往後的家。

飛行一小時許,我們降落在茫特甘比亞(Mount Gambier)機場,有一部BMW750L來接我們要到安博的家中,沿途一小時多,穿過了大片大片的葡萄園區,和植滿牧草的牛隻牧區,接近了康諾華拉(Coonawarra) 就看到很多家酒庄林立,每家都排列著數以百計的不鏽鋼超大酒槽,最多的一家竟排列著幾千只酒槽,最後到了他們工廠,有一棟很大的農庄,他父母在家門口等候,已是傍晚七時許。

*** *** *** *** ***

安博的父母,大概是七十餘歲,穿著打扮很像英國的農家主人,樸實而有一些嚴肅,看到我們都很高興,問我們一路安好嗎,又問安博在美國的病情,和治療的情況,大概安博已經告訴他們,我已懷孕的事,所以他們也急於,要我去屋內休息。他爸爸說:

「歡迎妳,卡露琳,飛了這麼久,一路辛苦了,快到屋內休息罷,女兒」,這一句《女兒》,大概我懷孕後,情感很是脆弱,我听了有些不禁有些鼻酸,熱淚盈眶。

飯廳里立刻擺出簡單但精緻的食物,有牛尾湯、燒烤牛肉、奶油芋泥、鹽水蝦肉、熏香腸、麵包、紅酒。爸爸說自己家人不算接風,只是簡單地吃一個家庭晚餐,只是一般的家庭晚餐而已。

晚餐後,我們移師起居室,我這時候才能放鬆精神,打量一下這個屋子,房子很大,好像所用木材都很好,蓋得也很堅固,但并不豪華,只是很大間而已,但裡面的擺設傢俱都十分細緻,木製傢私所用的木材也非常精美,這個家庭在在都顯示出,很有古典的英國農家的風貌。

我們的臥室被佈置成新房,新置的帝王尺寸大床 (King Size),天花吊掛上一頂超大蚊帳,安博說我們四周都是葡萄園及橡樹林,又不能施用農藥,只能把人關在蚊帳中睡覺了。

上床後,安博精神又來了,幾次想爬上我身上,伸手往我胯下要摸妹妹,但一想到我正在懷孕,又猶疑地把手抽了回去。這樣幾次,卻勾起了我的慾望,陰道口溢出了濕液,卡露琳吻了他一口,伸手握住他肉棒,輕輕地在他耳邊說:

「輕輕地,不要粗暴,我想寶寶不會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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