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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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石门之简答

    一天，一个弟子问云门禅师：  “有什么东西能超越诸佛与所有的祖师呢?”
(*原文：如何是超祖之谈?)
    云门禅师答道：  “糕饼。”
    另一个学生问：  “如果你不起一念，你还有没有过错呢?”
    云门禅师答道：  “须弥山。”
    又有人问：  “什么是我的本来面目呢?”
    云门禅师说：  “游山玩水。”
    这是云门禅师教禅的方式，常以简短的方式答学生的问题。他往往只用一字直指人心。
    一位弟子问：  “什么是最锋利的剑呢?”
    云门禅师答他：  “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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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 禅锋相对

  一天早上，在Providence禅中心举办禅七时，一位学生走进小参房向崇山禅师顶礼。禅师问他：  “你有没有问题?”
  学生说：  “有，曾经有一位伟大的禅师问他的弟子‘什么是佛性?’  时，其中一位弟子大喝：  ‘Katz！！！’。另一位弟子回答：  ‘拿走那兔角并把月亮从水中捞出来。’又一位弟子说：  ‘蜜蜂飞到花间里。’上述哪一个是最好的答案呢?”
  禅师说：  “全部都不是好的答案。”
  学生问：  “为什么?”
  禅师说：  “蜜蜂飞到花间去。”
  学生说：  “这是一个非常差的答案。”
  禅师问：  “为什么?”
  学生说：  “窗外，树是绿色。”
  禅师说：  “啊!如果没有你告诉我，我已经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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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庸人自扰

  九山禅师写了以下的字句给三宝寺的主持德山禅师：
  ：“从前仰山慧寂禅师问沩山灵祜禅师：‘如何是真佛住处?”’
  “沩山禅师道：  ‘以思无思之妙，返思灵焰之无穷，思尽返源，性相常住，事理不二，真佛如如。’听罢这一段话，仰山禅师便开悟。德山禅师你的看法如何?”
  德山禅师写了下面的答案：
  “常言道心是无所住的，守卫着道宾山三宝寺寺门的将军德山禅师亦无所住，无所见。”
  “关于仰山禅师与沩山禅师的对话一一我会给他们每人打三十棒，并把他们拿去喂饿狗。”
  九山禅师回信给德山禅师：
  “你信内说你是守卫三宝寺门之将军。但在真正的空是没有进口和出路，那你守卫着什么呢?”
  “你说你会打仰山禅师与沩山禅师三十棒。请给我一个文字之前的答案，你打他们各三十棒，你打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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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 你说什么?

    一个星期四晚上，  崇山禅师在Cammbridge禅中心开示完毕，一位学生问崇山禅师：  “你是什么?”
    禅师说：  “你说什么?”
    学生再问：  “你是什么?”
    禅师再说：  “你说什么?”
    学生今次很慢、很慢的问：  “你…是…什…么?”
    禅师说：  “很多谢你。”现场一阵笑声后，大家沉默下来。禅师说：  “你明白吗?”
    学生答：  “不明白。”
    禅师说：  “我说：  ‘很多谢你’，你是什么?”
    学生说：  “我不知道。”
    禅师说：  “我打你，现在你知道了吧?”
    学生说：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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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 法眼文益的故事

  从前有位大禅师名法眼文益。他创办了很多寺院，传法给六十三位弟子，且是法眼宗的开山祖师。
  当他拜在罗汉禅师门下时，他便以惊人的记忆力而闻名。他可以一字一句的背诵很多佛经。他经常坐禅而他的心显得清明。当有人间他真理时，他常常说：  “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其时在中国，有很多行脚僧人，他们都已经放下一切，从一间寺院到其他各寺院挂单，参学不同的师父，来去无罢无碍。
  文益向来很羡慕这些僧人及他们的生活方式。一天，他决定学他们一样去云游，故此他对罗汉禅师说：  “师父，我来向你拜别，从现在起我想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明天我便要离开你了。”
  罗汉禅师略把眉毛向上一扬说：  “很好，如果你认为你已准备就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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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 当钟声响起时，站起来

   一个早上，在Providence禅中心正举行勇猛精进(七日禅修)，一个学生走进禅房小参，向崇山禅师顶礼。禅师问：  “你有什么问题?”
    学生回答：  “没有。”
    禅师说：  “那么我问你，什么是真正的道呢?”
    学生回答：  “走过门口往厨房去。”
    禅师说：  “这不是真正的道。”
    那个学生打了禅师一下。
    禅师说：  “哎唷!哎唷!”
    学生倾身向前，问禅师：  “我可以帮助你吗?”
    禅师说：  “不用了!但我有另一个问题要问你，一位大德曾说‘当钟声响时，站起来；当鼓声响时，顶礼。’这是什么意思呢?”
    学生答：  “那只鸟儿在空中飞翔。”
    禅师说：  “你一手拿着棍棒想打天上的月亮。让我给你一点提示。在我们的寺院里，每天早晚钟响时，师父敲打木鱼，其他人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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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船夫和尚

   很久以前的中国，伟大的药山惟俨禅师有两大弟子一一云岩禅师和德诚禅师，二人皆由药山禅师传法。云岩禅师身材魁梧，精力充沛，声如洪钟，笑声震天。他不久便成为著名的禅师，许多弟子来跟从他修禅。反观德诚禅师则是一个体形瘦小，本性内向，不为人所注目的人。不过有时候他所说或所做的事，在日后会使人心中回荡。
    他们的老师药山禅师圆寂后，德诚禅师往见云岩禅师，他说：  “现在你已是一位大禅师，有很多寺院及无数弟子，这些我完全认许。但我所行的道路不同，它指引的方向是高山、流水、白云。我离开后，请你寻找一位好的弟子，送他来跟从我，好让我报答我们老师的恩德。”
    德诚禅师说完后便离开怀忠县。他除下了僧服，一任头发再长，买了一只小船，以渡人过河为生，过着自由自在、寂寂无闻的船夫生活。
    光阴荏苒。多年过后，那时在附近的郡县住着一位名叫善会的青年。他九岁开始出家为僧，勤习佛教经典，及拜会附近所有名师，修习多卷大乘经典。结果他成为国内著名的佛学讲师，很多人到他的寺院听他讲经并跟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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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 在大马寺的对话

    一个星期天，崇山禅师在洛杉矶大马寺开示完毕，本元居士上前请教崇山禅师：  “什么是开悟的境界?”
    禅师问：  “你不明白么?”
    本元居士敲打地板一下。
    禅师说：  “我不要这个，给我另一个答案。”
    本元居士说：  “今天天气很热。”
    禅师说：  “好，让我再问你。很久以前，当西山禅师开悟后，他写了以下的诗句：
    发白心非白。
    古人曾泄露。
    今听一鸡鸣!
    丈夫事已毕。
    最后的两句是什么意思呢?”
    本元居士说：  “我已吃过东西，所以现在我不饿。”
    禅师说：  “我不会理会你有没有吃午餐，只有你自己知道肚饱。我只问你木鸡啼是什么意思?”
    “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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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普渡众生

一天晚上，崇山禅师在Cambridge禅中心开示完毕后，一位学生问崇山禅师：“当你说你来此是救渡一切众生，你是否只帮助他们开悟，或是也会救渡他们脱离饥饿、战争和痛苦呢?”
禅师说：  “我已经完成了救渡众生。”
一段颇长时间的沉默。
禅师问：  “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最后禅师说：  “放下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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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 与在美国当律师的僧人通讯

崇山禅师：
    多谢你的来信，你的教导和你给我的诗。因为我的工作很忙，这封信会是简短的。我仍然想不出老鼠公案的答案。
    至于修行，我们继续每天早上坐禅礼佛一一这是菩萨的修持。而我最主要修行是在平日与人接触和日常的职责上。我尝试适当地处理每日所发生的事情，同时我亦非常留意有任何与平时有所不同的渴求或感受。当这种感受出现时，我就挥动慧剑(去断除烦恼)。
    多谢你的来信和教导，我有机会就会再写信给你回答我的公案。
    An Hanh合掌
    一九七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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