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幾年前在一本突破旗下刊物刊登的分析文章。再次放在這裡,當做一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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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body wants to be understood.
03 二月 2017 發表留言
in 外事
說推動自由的國家放棄自由
國旗上有自由平等愛的人民力捧推舉仇恨的政客
高唱合一正義自由的人民中生出滿嘴歪理推崇暴力分裂人民的黨派
這就是我們的時代
Freedom abandoned in the country that states Liberty on coins
Hateful politicans welcomed by the people under the flag with Liberté, Égalité, Amour
A party advocating division, violence and lies emerges in the country singing Einigkeit und Recht und Freiheit
This is our time
14 一月 2017 發表留言
in 赤腳斷症
同性「兩支公」N和W今年剛好慶祝結婚十周年。
W十六歲時在職場遇上N,拍拖同居五年,結婚又是十年。
去年N 正式從父親接手咖啡店的生意,又買了地蓋屋子,一切看似如意。
不知是誰的主意,說不如試下open relationship – 每周在網站相約自己喜歡的帥哥過周末。
朋友G 聽到這事情很不以為然,我說大家約法三章的話,那倒是他們的自由。
「什麼約法三章。」G問。
「大家尊重婚約,不上心,也要顧慮到安全,不把病帶給對方。」
「那有這麼容易,」G說:「天曉得哪天誰遇上個大帥哥,心就跑掉了。」
「那就要大家說清楚,真的不行了,就離婚吧?」我是個「理論派」。
「總之我覺得他們發神經。」
我常覺得較年輕的W血氣方剛,會是較容易「越軌」(軌是出了,有沒有越到對面線是另一個問題) 的一個。
只是過了幾個月,W自己一個人來吃晚飯– 他們例必「孖公仔」到G的餐室晚飯,要不就是不到,到的話有影皆雙。
「他說把車子拿去修理,再跟那個某某去吃飯。」W語帶無奈。
半支紅酒下肚後,W就開始吐真言。
W的原則是找些住得較遠(即最少要一個鐘車程)的來one night stand,那雙方有點距離,不容易出事。然後某天N找來一個住在鄰市的「交手」,之後N就一直想「翻桌」。
「翻桌不是問題,」W說:「他跟那個某某都不設防。我說這樣的話,他要先驗身證明沒有帶菌,我才會再跟他上床。誰曉得那個某某跟多少人做過啊!」
原來是這樣。
「原本說好12月周年旅行的,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取消,就讓他一個人去吧。」
「有這麼糟啊。」我說。
「他說其實是不上心的,只是就是很想跟他上。我也說過為什麼我只找些住得遠的,多了一重距離,會少了一個方便自己的藉口。但他就是不聽。搞不好的話就離婚好了。」
「哎哎哎…別說這個嘛。」
「你們有定期驗身的吧?」G問。
「之前每三個月一次的,最近一次是兩個月前。」W喝了一口酒,「現在大概要每個月一次了。我才不要中招啊。」
「讓我跟他聊一下吧。」G出頭做和事老:「他大概是一時自信,覺得自己把持得住。最近我也覺得他老是看手機,沒有什麼興緻跟我們聊天。這樣不很健康。」
這了陣子,有影皆雙是有的,但看上去更像貌合神離。
又過了幾個月,這次是吃完飯後W自己說要回家去,N倒想多留一會再喝一杯。
「他這樣的到處跟人說,明明大家都有約會,但別人就覺得只是我想有外遇,真的很不公道。」
這次我們來聽故事的另一面。
「我對他約的傢伙沒什麼異議 — 反正他們都是好哥兒啦 — 但他老是說我約的那個那個不好。難道我又要投訴一下嗎?」
喝了兩杯,N就離開,我也開車回家去。
回到家中,收到W的 what’sapp. 「N還在店子嗎?」「好像剛走了。」「他還沒回家啊。準是去了找那個那個了。」
「大概他是去兜個風吧。他會回來的。」我只好安慰一下。
第二天G卻告訴我,原來之後發生了一場大龍鳳。N確是去了兜風之後又回家去。W當然又略有微言,於是他就躲到書房去。然後W就發難說要執包袱,還打了電話叫G來接他。
G來到門口,看見W執了行李,狀要走人。
N聽到G來到,才「敢」從書房走出來。
問題是,兩個人養了頭狗。
「阿寶,跟我走!」
「不行!阿寶要留在家。」
「我才不讓阿寶跟著你這個衰人!」
小狗阿寶(還有無奈旁觀的G)看著兩個老爸拉拉扯扯的,有點哭笑不得。
結果W拉著行李到G裡暫住。
不過喝了兩杯酒後,W就說:「你開車送我回去吧。」
最後他們還是繼續冬天的大旅行,最初仍是有點緊張,但回來時倒是開開心心的。
至於那個open relationship仍然存在,不過會有再有大龍鳳呢,我們只能坐著看…
15 九月 2016 發表留言
in 掛號處
因為某些技術和個人原因,自從2014年秋起沒有再寫blog。也沒有怎樣在FB活動。
搬家以後因為有寬頻上網,其實已打算重新再搞blog,只是mobility的問題沒有解決,所以pending。
結果終於考到車牌,最後一關mobility處理好了,可以有多點時間在家辦事。
《天涯‧俠‧醫》部分將集中於個人生活,遊記/食記方面;《德意志劉伶記事》則回歸在地觀察分析的內容,另外計劃會加入智香的 quasi-twitter/IG 「工廠妹手記」。
歡迎大家舊地重臨,多多指點。
05 十月 2012 發表留言
in 食事
越南菜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流行過一陣子。那時很多有港越南人都開店,越式春卷、湯河、金邊粉、撈檬粉、滴濾咖啡、牛油雞翼,都是熟悉的菜。後來是租金成本的緣故,還是很多人離港移居,還是香港人變心太快,總之店一家一家的關掉,只餘下好幾間老店。
在德國的時候遇過一名越南女子,男朋友在圍牆倒下時剛好在德東唸書,順理成章留了下來,後來她來到德國成了過埠新娘,我剛好成了她的同學。一天她請我們一群人到她家作客,才走進廚房我就嚇呆了──她親自熬了一煲雞湯,還弄越式炸春卷,來一道春卷湯檬。吃了好陣子洋餐快餐的我們如獲至寶,那一頓午飯的味道至今未忘。
Delicieux Bistro在嘉咸街和擺花街交附近,最初去是想吃那裡的越式肉丸三文治,只是每次我都來遲了那一點點,沒有機會吃得到。後來發現原來午市有越式湯河,於是沒多久就走去吃一頓。
那倒不是什麼驚為天人的生牛肉湯河。端上來後我喝了一口湯。啊,就是方小姐當年做給我們那個味道:有雞有豬骨,每小時把浮上鍋面的雜質撇掉,就變成清甜的一鍋湯。
還有那一小盆香菜,有辣椒有青檸,還有老撾的九層塔。把所有東西都碎丟進湯裡去,然後便開始大嚼。所有甜辣菜香肉香混著麵吃在口裡,就可以忘掉半天的辛勞。
那個湯,每次必定喝光。跟著結賬,再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