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文:你就是你的新聞編輯

這是幾年前在一本突破旗下刊物刊登的分析文章。再次放在這裡,當做一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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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 analysis_201606

新詩:未來

說推動自由的國家放棄自由
國旗上有自由平等愛的人民力捧推舉仇恨的政客
高唱合一正義自由的人民中生出滿嘴歪理推崇暴力分裂人民的黨派
這就是我們的時代

Freedom abandoned in the country that states Liberty on coins
Hateful politicans welcomed by the people under the flag with Liberté, Égalité, Amour
A party advocating division, violence and lies emerges in the country singing Einigkeit und Recht und Freiheit
This is our time

Open relationship – 不是說的那麼容易…

同性「兩支公」N和W今年剛好慶祝結婚十周年。

W十六歲時在職場遇上N,拍拖同居五年,結婚又是十年。

去年N 正式從父親接手咖啡店的生意,又買了地蓋屋子,一切看似如意。

不知是誰的主意,說不如試下open relationship – 每周在網站相約自己喜歡的帥哥過周末。

朋友G 聽到這事情很不以為然,我說大家約法三章的話,那倒是他們的自由。

「什麼約法三章。」G問。

「大家尊重婚約,不上心,也要顧慮到安全,不把病帶給對方。」

「那有這麼容易,」G說:「天曉得哪天誰遇上個大帥哥,心就跑掉了。」

「那就要大家說清楚,真的不行了,就離婚吧?」我是個「理論派」。

「總之我覺得他們發神經。」

我常覺得較年輕的W血氣方剛,會是較容易「越軌」(軌是出了,有沒有越到對面線是另一個問題) 的一個。

只是過了幾個月,W自己一個人來吃晚飯– 他們例必「孖公仔」到G的餐室晚飯,要不就是不到,到的話有影皆雙。

「他說把車子拿去修理,再跟那個某某去吃飯。」W語帶無奈。

半支紅酒下肚後,W就開始吐真言。

W的原則是找些住得較遠(即最少要一個鐘車程)的來one night stand,那雙方有點距離,不容易出事。然後某天N找來一個住在鄰市的「交手」,之後N就一直想「翻桌」。

「翻桌不是問題,」W說:「他跟那個某某都不設防。我說這樣的話,他要先驗身證明沒有帶菌,我才會再跟他上床。誰曉得那個某某跟多少人做過啊!」

原來是這樣。

「原本說好12月周年旅行的,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取消,就讓他一個人去吧。」

「有這麼糟啊。」我說。

「他說其實是不上心的,只是就是很想跟他上。我也說過為什麼我只找些住得遠的,多了一重距離,會少了一個方便自己的藉口。但他就是不聽。搞不好的話就離婚好了。」

「哎哎哎…別說這個嘛。」

「你們有定期驗身的吧?」G問。

「之前每三個月一次的,最近一次是兩個月前。」W喝了一口酒,「現在大概要每個月一次了。我才不要中招啊。」

「讓我跟他聊一下吧。」G出頭做和事老:「他大概是一時自信,覺得自己把持得住。最近我也覺得他老是看手機,沒有什麼興緻跟我們聊天。這樣不很健康。」

這了陣子,有影皆雙是有的,但看上去更像貌合神離。

又過了幾個月,這次是吃完飯後W自己說要回家去,N倒想多留一會再喝一杯。

「他這樣的到處跟人說,明明大家都有約會,但別人就覺得只是我想有外遇,真的很不公道。」

這次我們來聽故事的另一面。

「我對他約的傢伙沒什麼異議 — 反正他們都是好哥兒啦 — 但他老是說我約的那個那個不好。難道我又要投訴一下嗎?」

喝了兩杯,N就離開,我也開車回家去。

回到家中,收到W的 what’sapp. 「N還在店子嗎?」「好像剛走了。」「他還沒回家啊。準是去了找那個那個了。」

「大概他是去兜個風吧。他會回來的。」我只好安慰一下。

第二天G卻告訴我,原來之後發生了一場大龍鳳。N確是去了兜風之後又回家去。W當然又略有微言,於是他就躲到書房去。然後W就發難說要執包袱,還打了電話叫G來接他。

G來到門口,看見W執了行李,狀要走人。

N聽到G來到,才「敢」從書房走出來。

問題是,兩個人養了頭狗。

「阿寶,跟我走!」

「不行!阿寶要留在家。」

「我才不讓阿寶跟著你這個衰人!」

小狗阿寶(還有無奈旁觀的G)看著兩個老爸拉拉扯扯的,有點哭笑不得。

結果W拉著行李到G裡暫住。

不過喝了兩杯酒後,W就說:「你開車送我回去吧。」

最後他們還是繼續冬天的大旅行,最初仍是有點緊張,但回來時倒是開開心心的。

至於那個open relationship仍然存在,不過會有再有大龍鳳呢,我們只能坐著看…

再上路

因為某些技術和個人原因,自從2014年秋起沒有再寫blog。也沒有怎樣在FB活動。

搬家以後因為有寬頻上網,其實已打算重新再搞blog,只是mobility的問題沒有解決,所以pending。

結果終於考到車牌,最後一關mobility處理好了,可以有多點時間在家辦事。

《天涯‧俠‧醫》部分將集中於個人生活,遊記/食記方面;《德意志劉伶記事》則回歸在地觀察分析的內容,另外計劃會加入智香的 quasi-twitter/IG 「工廠妹手記」。

歡迎大家舊地重臨,多多指點。

Hit and run: 治癒系湯河

越南菜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流行過一陣子。那時很多有港越南人都開店,越式春卷、湯河、金邊粉、撈檬粉、滴濾咖啡、牛油雞翼,都是熟悉的菜。後來是租金成本的緣故,還是很多人離港移居,還是香港人變心太快,總之店一家一家的關掉,只餘下好幾間老店。

在德國的時候遇過一名越南女子,男朋友在圍牆倒下時剛好在德東唸書,順理成章留了下來,後來她來到德國成了過埠新娘,我剛好成了她的同學。一天她請我們一群人到她家作客,才走進廚房我就嚇呆了──她親自熬了一煲雞湯,還弄越式炸春卷,來一道春卷湯檬。吃了好陣子洋餐快餐的我們如獲至寶,那一頓午飯的味道至今未忘。

Delicieux Bistro在嘉咸街和擺花街交附近,最初去是想吃那裡的越式肉丸三文治,只是每次我都來遲了那一點點,沒有機會吃得到。後來發現原來午市有越式湯河,於是沒多久就走去吃一頓。

那倒不是什麼驚為天人的生牛肉湯河。端上來後我喝了一口湯。啊,就是方小姐當年做給我們那個味道:有雞有豬骨,每小時把浮上鍋面的雜質撇掉,就變成清甜的一鍋湯。

還有那一小盆香菜,有辣椒有青檸,還有老撾的九層塔。把所有東西都碎丟進湯裡去,然後便開始大嚼。所有甜辣菜香肉香混著麵吃在口裡,就可以忘掉半天的辛勞。

那個湯,每次必定喝光。跟著結賬,再戰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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