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29日
2007年7月9日
篤數
這篇文章乃我的一位醫生朋友寫的。為保護我的朋友，免得他被秋後算帳，所以我讓朋友在此處以匿名發表。醫學界本身是一個小圈子，朋友不知道外人知道他的身分後，會有什麼後果，所以作者的真實姓名恕不透露，請大家諒解。如有新聞界朋友對此文章所寫的內容有興趣，請自行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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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一個小簡介，很多人不明白醫生的「通宵」工作制度，為什麼一星期可以工作上近百小時。假設正常工作時間為「朝九晚五」（當然實際上朝八晚七也未能把手頭上工作完成），如果你星期二和星期六要通宵的話，即表示：
星期一：朝九晚五
星期二：朝九晚五後，你就要留在醫院當值，直至第二天朝九
星期三：朝九完成廿四小時的當值後，你要繼續留低工作，好的醫院會讓你於下午一時離開，但很多部門都要求醫生工作至四五時
星期四：繼續朝九晚五
星期五：朝九晚五
星期六：朝九午一後，你就要留在醫院當值，直至第二天朝九
星期日：朝九是否仍需工作至午一，就看你部門的安排了。
簡單易明嗎？很多人以為通宵後會有廿四至四十八小時休息，又或多少天的補價，在醫管局內根本沒有這回事。惟一仍可以保障，就是每一星期總有一天休 息，但一天的定義可以是很多「走盞」，例如如果你星期六要通宵，工作至星期日的早上九時，那就開始放廿四小時，然後於星期一早上返工，都可以看成是「每星 期有一天休息」。
這種制度行之已久，但一直為人所詬病。醫生實質每周工時動輒超過七八十。在醫療學技日益複雜下，再加上病人的要求日高，長時間工作所帶來的，只是會令醫療質素下降，畢竟醫生也是人，不是機器，長時間工作只會增加錯誤。醫生就工時問題與醫管局打官司，雖然輸了（法官認為醫生超時工作而不獲補水已經是社會的共識），但也迫使當局推動醫生工時每周少於六十五小時。
當局表明把醫生實際工時減至六十五小時，是有大前題的：大前題是不可增加人手，也不可減少服務。即是說，要各部門自己「死掂」自己的工作計劃。號令已下達，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也不會考慮任何會導致失敗的理由。
一個最常見的方法，就是一群當值醫生中，有一兩個於凌晨十二時結束當值（即是連續工作十四至十五小時），因為研究的確發現，當值最忙的時間，通常在晚上五時至十一時的時間，凌晨時份後求診人次以及臨床工作的確會大幅減少。而事實上，只要有「一覺好訓」，第二天醫生的工作能力的確是會大量提高。這方法無疑可以減少工時，較受不同階層的醫生歡迎。問題是，在數面上，減少的工時其實有限。
為了達至每星期只有六十五小時的工作量，某間九龍區大型有宗教背景的醫院其中一個非常龐大的部門，想到一個「篤數」的方案。
舊制之下，該部門每天安排了七名醫生在辦公時間以外當值，這七名醫生除了朝九晚五的例行醫療工作外，於五時後就會留在醫院，應付該一專科的急症以及 病人突然的身體轉變。其中一名會於晚上十一時結束工作，另外兩名醫生於凌晨三時結束當值，剩下的四名醫生將會繼續當值至第二天早上九時。完成一天的當值 後，當然還要繼續完成第二天的早上臨床工作，一般來說，早上巡完房後，大約於下午一時可以離開。
可是，新制度下，依然是有七名醫生當值，可是，為了奉行「每周只可以工作最多六十五小時」的規定，其中數名醫生就得把當值時間改變－－首先照舊返朝九晚五，下午五時至十一時間就劃為「off duty」，著醫生於晚上十一時回來，繼續返工直至第二天的早上十一時。與舊制「朝九至第二天午一」的比較，數字上的確可以減省了八小時的工作時間。
名義上當值時少了八小時，但不少醫生聽了之後就覺得非常憤怒，大有「被搵笨」的感覺。
站在醫生的立場，覺得有關部門主管以及行政部門篤數而覺得憤怒的地方有三：
一．就算在平時的正日，「朝九晚五」也並非真的「朝九晚五」，通常都要「朝八晚六或七」，例如約了病人家屬於黃昏詳談的醫生，又或需要在黃昏時去覆核病人進度，還有很多不計期數的「非臨床工作」，如填寫醫療報告等。就算是當值醫生也有自己所照顧開的病人。難道叫那群於「朝九晚五」的醫生搭正下午五時便放下所有病人和臨床工作，立即跑離醫院的大門？
二．「朝九晚五」然後「晚十一朝十一」的做法，中間的六小時可以如何使用？睡覺？太早了。繼續工作？根本有違讓醫生有更多休息的原意。有醫生打趣的笑說，要於搭正下午五時給自己服用短效安眠藥，再於十時多服用救急解藥，才能付合以上的工作安排。
三．以前通宵當值後下午一時離開，但現在是早上十一時，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事實上，當病人病情複雜，又或人數太多的時候，早上十一時根本連房也未巡得好，莫講要展關有關的臨床工作，例如安排檢查，甚至是出院安排。到頭來，話就話十一點，其實很多醫生根本一點鐘都未能完成早上巡房的工作。所以提早兩小時放工，根本就是「字面上」解說。
對病人而言，更是可怕！正如我之前所說，臨床急務最常發生於下午五時至十一時，以前的安排能保證在較忙亂的時候有較多人手，深夜後則較少人手，問題是，在新制下為了「做數」，實質於繁忙時間留守的醫生將會由七人大輻減至三至四人。七人工作由四人去做，大家可想而知後醫果會是如何。
受惠於這計劃的惟一人士，就是該部門的部門主管。對不少醫院的部門主管來說，是否能夠成功推行「每周六十五天工作時」是他們今年評核的一個最重要的關鍵。對醫管局來說，他們只要各部門主管交到數就可以了，細節則一概免問了。
「朝九晚五然後晚十一早十一」的篤數方法令不少前線醫生憤怒，在簡介會時甚至有資深醫生憤而拉隊離場抗議。該部門主管為了表示民主，以及「有得揀先 至係老闆」的道理，設立方案Ａ和Ｂ讓員工選擇，但其實內容以及篤數手法大致相同，不在此贅。該主管更試先警告員工不可以將有關問題政治化，否則後果自負， 令同事敢怒不敢言。
醫生的工時，從來不是simple mathematics。我同時亦想強調，不少體諒前線醫生的部門主管，亦常與醫管局總部吵得面紅耳熱，因為減少工時不增加人手或資源本身根本就是荒謬的做法。只可惜，當我知道該公立醫院的某部門主管，竟然想到放棄病人福祉的方法，用篤數的手段去欺騙醫生以及醫管局，我就不得不冒死把這件事這出來，讓讀者來作評價。
醫管局「每星期工時不多於六十五小時」的目標，根本就是最基本的要求。可是醫管局以及部份醫院高層只把醫生當成機械人，用各種「篤數」的手法來企圖達標，又不願意增加人手。今個星期五，無錯就是黑色星期五，就是該部門選擇方案意向的最後限期，不過無論是什麼方案，最終受害者是誰，我相信大家已經估計得到。
這篇文已經到了尾聲，我惟有忍痛地說：「Good night and Good luck。」
（註：事情並非發生在我工作的醫院，大家不要作無謂猜測，阿們！）
2007年5月12日
劉遵義，你地講晒啦！
明報報道：
中大輔導長何培斌：他認為該批學生未明白事件可引致的後果，擔心學生會被人誤導和利用……希望編委學生能在事件中學習到自我批判及獨立思考，若他們最終未能達到教育的過程，而是被人誤導、作出「不一樣」的回應，我會很痛心！
商台報道：
中大校長劉遵義：有社會人士直接向大學投訴，所以才成立調查委員會調查……呼籲學生要反思，希望學生除自己的看法外，亦要了解社會人士的看法。
點呀劉遵義，尋日你條靚又話要學生獨立思考唔好被人誤導，你地講晒啦。你地實情係咪想話：學生聽開嗰啲係假「社會人士」誤導的，唔好聽，同你地啲達官貴人聯絡的就係真正「社會人士」，呢啲先好聽呀？定係，其實中大校方先係被某些「社會人士」誤導和利用呀！？
德國品牌的北京無軌電車
可能因為奧運的緣故，這幾年來北京不停淘汰舊的公交車輛。我首先看到的是所有小型的夏利出租車被淘汰，換了北京現代和大眾等新車。出租車也由每公里一塊二或一塊六加成全部兩塊了。
然後看到的就是殘舊但又帶點老北京風味的大巴和無軌電車大批大批地被更換，新車變得新淨醒目。今次到北京，首次發現了打正德國Neoplan(尼奧普蘭)品牌的低地台無軌電車。
過去看見的北京無軌電車都是國內廠國內品牌，今次看見的卻是北京電車制配廠和引進Neoplan技術的國內廠房聯合製造。一上這輛新車，看上去已經與香港的巴士無異，前上後落，上車入錢或拍卡，車廂再沒有以前那些售票員座位或者古靈精怪的座位(例如旁邊有枝大柱檔住，落車時要側身先「攝」到出通道)。行車時，此車比以前的電車寧靜和穩定很多，感覺很不錯。再者，這是我在北京見到的第一批低地台電車，車廂空間多了，對老弱傷殘人士而言也方便多了。
北京的公交系統一直為人垢病，大巴電車地鐵車廂殘舊，車站位置太遠，遠不及開車或坐出租車方便。市政府一直說要改善公交系統，引入BRT(Bus Rapid Transport)，以吸引市民轉乘公交，減輕北京交通負荷。現在，大巴和電車的拍卡收費由一塊大幅降至四毛，車廂環境又有所改善，就只差改善路線設計這一環了。
又：提到無軌電車，突然想起多年前香港城巴打算把部分巴士改為無軌電車，為什麼現在沒有下文了？
2007年5月10日
2007年3月15日
中大學生會修改會章
沒有時間詳談，先貼方潤意見的連結支持一下。
http://www.xanga.com/fongyun/576748447/item.html
不過估計看這裡的人都會同時看方潤的了，貼連結其實也只是沾方兄的光，呵呵。
2007年2月25日
你有壓力，我又有壓力
前幾天接到電台的電話，說教院學生會的候選內閣因為最近教院發生的事件，「感到壓力」而打算退選，希望我在電台phone in節目中分享一下我以前的經驗，鼓勵一下新內閣。
我想了一想，問了對方：「其實，他們說感受到什麼壓力呢？」對方回應說她也只是看到報道，追問候選會長時回應說有壓力，詳細的資料就不知道了。最後，我也在節目中分享了一下，鼓勵大家不要放棄做有意義的事。
巴士阿叔名言：「你有壓力，我又有壓力。」人人都承受著不同的壓力，是什麼壓力令十多人的內閣未上任便要退選呢？政治和傳媒壓力？未上任前政府當你老鼠，傳媒又只找現任幹事；校方壓力？據我膚淺理解教院學生會和校方立場相近，校董會的成員又被學生會投不信任票，似是校董更怕同學；家庭壓力？今年的教院學生會不像以前與葉劉、特首對著幹，還曾經與曾特首會面，也不見得家庭反對。壓力從哪裡來呢？
最近也參加了另一個學生會候選內閣的預諮(預諮是正式諮詢前的熱身，名叫接受老鬼諮詢實則與老鬼輕鬆討論)，一名老鬼問了一條中規中矩，預料正式諮詢時同學必問的問題，誰料候選會長突然無言，然後哽咽崩潰了，主持因這突發事件而臨時設立了中場休息。在休息時間，我聽聞了這位同學早前因參選學生會已經積壓了不少壓力，情緒偶爾不太穩定。老鬼們都十分理解和關心，有人甚至建議暫時中止預諮擇日重賽，但最後共識繼續，大家改為圍圓圈而坐，互相分享，減輕大家的壓力。
除了關心，我真的很為這些同學擔心。參選與否、選上了能否做好本份、上任了能否排除萬難是其次，很多擔任學生會幹事的同學承受過很大的家庭壓力或學業壓力，最後可能被迫辭職，我也十分理解。但若同學們還未上任，連選舉的時候一點點的挫折或困難也跨不過，將來走出象牙塔，如何在社會立足？
最近幾年的學生組織，我們這些過氣人討論得愈來愈少，除了因為工作忙外，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討論的，大家心照。我們也不敢說二千年左右的一連串「風波」是學生運動，前幾年擅長權力鬥爭和秘密見特首的同學們卻大談「我們學運要怎麼樣怎麼樣」。將來的同學們，可能連這種紙上談兵的能力也沒有。
一名老鬼每年也去預諮，說無論同學們怎樣，她也要盡老鬼的責任，最少把過往的經驗傳給新鮮人，新鮮人當是寶、一般參考還是耳邊風是他們的事。我也很希望像她一樣，多麼樂天。
2007年2月22日
裕民坊回復舊觀，只此三晚
農曆新年一到，我都愛找天晚上從老家坐23M巴士到觀塘裕民坊，趁趁墟。
裕民坊露天小販大牌檔，每年年初一二三營業，只此三晚。雖然熟食小販成行成市，卻井然有序，從豬腸粉、燒賣、臭豆腐，到牛什、串燒、碗仔翅，沒有一檔重複。街道擠得水洩不通，但路人不單沒有露出厭惡的神色，反而像在行維園年宵般，左穿右插尋找心水獵物。
裕民坊這種熱鬧情況除了農曆新年外，我只記得曾經在深夜出現過，就是對面馬路的文記小食。那時還是中學生，當選舉的助選團成員，在深夜時四出在區內掛宣傳街板。工作至凌晨三、四時，就回到裕民坊的文記小食吃夜宵，那時文記筵開十多席，坐滿夜宵顧客。
可惜，文記小食早被食環署查封結束營業，現變成連鎖便利店。熟食小販當然也逃不出食環署的「法網」，現只能在這三天令裕民坊回復舊觀。得到政府的大力執法支持配合，其他時間，人流又回到大地產商旗下的apm。
裕民坊夜宵此景不再，唯有在農曆新年期間特地來懷緬一番。不過，平日大家也不妨一試附近仁愛圍的「仁愛小食」。聽說「仁愛小食」是文記小食分支，車仔麵的豬皮豬腸和牛腩異常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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