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做过很多类似「给要分手的前女友发心路历程小作文」的事情。
现在反思一下,这也是一种非常自恋的行为。
写小作文的动机无非是觉得对方还能被自己感动,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对方还再乎自己。
所以写小作文的人在潜意识里都觉得自己是值得被在乎的。即便真实的自己不值得,那个在小作文里被精心设计过的自我形象也值得。
反过来说,如果对方吃这一套,那 TA 大概率是爱(过)你的。
我原来做过很多类似「给要分手的前女友发心路历程小作文」的事情。
现在反思一下,这也是一种非常自恋的行为。
写小作文的动机无非是觉得对方还能被自己感动,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对方还再乎自己。
所以写小作文的人在潜意识里都觉得自己是值得被在乎的。即便真实的自己不值得,那个在小作文里被精心设计过的自我形象也值得。
反过来说,如果对方吃这一套,那 TA 大概率是爱(过)你的。
博主们告诉我,现代爱情是一种自恋、一种角色扮演、一场游戏、一套符号系统、一种身份政治、一场激素的潮起潮落。
这些解构话术把爱情肢解、掏空,留下了一具空壳。
一如过去所有的崇高与伟大,现在都成了供人戏谑的玩笑。
现在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我已经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我好像也变成了一具空壳,每天浑浑噩噩的。

第 5 版 Murmurs 上线了~
看起来可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开发框架从 Astro 改为了 SvelteKit。
SvelteKit 的 SSG 编译速度没有 Astro 快,这个博客目前有 1079 篇推文(这是第 1080 篇),Astro 的编译速度大纲是 30 秒以内(不是一个准确数字,很久没 build 过了),SvelteKit 需要大概 2 分钟(可能是因为没有缓存?)。
但 SvelteKit 作为正经框架胜在可塑性强,接近原生 HTML 的模板语法用起来也更顺手。
这次的搜索组件用的是 pagefind 的原生组件,没有做什么大的调整,未来有时间或许会自己写一个新组件。
中国男性的恋爱悖论:
从小被规训要发挥工具价值,潜意识里认为所有的爱都是有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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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无条件的爱,所以长大后渴望无条件的爱(现在男的主流性癖都是丰乳肥臀的熟女,AKA「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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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有自我的,凭什么给你无条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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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中受挫,只能对着屏幕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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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接受具体的人,只能接受没有人格的「尸体」(body)
这套逻辑链像极了泡沫经济破灭后的日本。
果然二次元才是男人最后的归宿。
文学和我们时代的所有其他社会力量一样,即使当它自以为在抗拒同一的时候,它也趋向于同一,因为统一之路是一种 via negativa(拉丁文,“通过否定(之路)”)。我们可以想一想美国的制造业,它把产品“个性化”为大的系列。整个年轻的一代,通过认同于同一个反抗(contre)全体的英雄,不用花什么代价,就将自己无名的焦虑“个性化”了。
来源:《浪漫的谎言与小说的真实》
写字画画拍视频的时候,把废话闲笔废片放进去,也是一种自恋。
能被归类到废话闲笔废片的东西,对作品没有益只有害,即便如此也要放进去,那只能解释为作者的自恋了——觉得自己牛逼到在饭里拉屎也有食客愿意吃。
今天早上睡回笼觉又梦到缘缘了……
这次好像实在一个地下车库碰见的,好像也是冬天(看来是我空调开太低了……),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和平时不一样,脸上化了妆。在转交碰见以后,她主动和我打招呼,看起来很开心,然后我们就边走边聊……
我们来想象一下,人们通过某种零边际成本生产的经济奇迹,已经能保证获得每年所需的收入、营养食品和社会化住房。那么我们可以很容易地想到,在网上斗争就会成为这个国家最主要的人类活动。人们会去上网,或者直接通过网络交际,整天都做这件事,每天都做这件事。 这并不意味着人们就“懒散”了,而是意味着会有很多争夺公众形象和自我实现的宫廷之争。这才是第三类人感兴趣的事情。他们喜欢声名和荣耀,他们喜欢被听到和看到,他们喜欢与众不同。他们希望社会被安排得好好的,那样一来,他们就能一心去做以上这些事了。 …… 今天有大批失业青年找不到工作,没有住房和医保,也无法享受由消失的秩序提供的好处。他们主要就在忙物联网,物联网就是他们的事业。这就是为什么说,这个阶层代表了我们的未来。他们不仅在做真正创造性的,文化层面的事情,而且他们也无需忠诚于他们父母的世界。那个世界没给他们什么好处。他们不仅缺钱,而且还失去了花好几个世纪才争来的民权:新闻自由(他们没有任何“新闻机构” ) 、隐私自由(他们也没什么隐私) 、集会自由(不能进行他们喜欢的集会行为,例如坚定地占领城市,以及出于义愤的突发大规模城市快闪) 。 这些人才代表着未来,而非那些稳重而又清高的资产阶级。 毫无疑问,统治资产阶级已经逐渐不存在了,但他们说,将有一个叫作“创造性阶级”的群体来接替自己。物联网鼓励的是斗争,不是“创造性”。对于像芭蕾、歌剧、诗歌、话剧和艺术电影等历史悠久的创造性爱好,物联网连伪善的尊重都没有。手持设备互动的诱惑,让人们忘掉了那些需要大量时间和注意力的创造性爱好。物联网的确带来了各种文化上的名望和影响力,甚至这种名望和影响力会很大,但这些东西只有依照物联网自己的规则,并通过物联网本身才能表达出来。
我原来还在想,如果机器人真的接管了大部分生产活动,如果所有人都有基本生活保障,都有 UBI,人类每天还能干嘛?现在答案呼之欲出了 —— 当网红、当键盘侠,参与注意力经济的竞争,就是大多数人的归宿。
毕竟,争论谁对谁错(一种文化生产)是人类最古老的活动,从古希腊罗马时代一直延续至今,从未消失 -> 2026-07-08_15-42-01。
一个人不会因为消费高贵的东西而变高贵,只会因为创造高贵的东西而变高贵。
市场经济和计划经济是社会资源的分配方式。
阶级是社会资源分配的优先级。
从这个角度看,所谓的人人平等的大同社会根本实现不了,无论是什么分配方式,一定都有人先有人后,有人多有人少,其间的差异无非是多多少,少多少。
苏联内部也是有腐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