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dPress的读者好,
随着我在《沙砂作响》的YouTube、小红书、TikTok和Spotify的听众越来越多。
加上这里每篇文章的平均读者过去一年长期停留在5位左右。
所以我会停止更新这里的文章,但会保留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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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翰
2025年12月8日
今天见了指导老师的前博士生,这位学姐去过爸爸的家乡——沙巴拿笃,研究源自菲律宾的无证件群体。
来自菲律宾北部的她,用Tagalog和Visayan通行拿笃的不同群体:有持有合法工作证的Visayan群体,也有无证件的Sulu(Tausug)群体。
吊诡的是,一般马来西亚人,反而很难进入这些社群做田野调查。

2008年6月18日,刚刚退出国阵的沙巴进步党,要在国会提呈对首相阿都拉的不信任动议。
前一天,党主席收到首相署的密函,提名他为上议员。杨德利认为这是贿赂,照样提呈不信任动议。提呈两天后,收到反贪会的提告,指控在担任首长期间贪污。
这是联邦政府对付弱势,又“不听话”(讲真话)政客的伎俩。今天,反贪会还在为某一些权贵服务。
回到当下,沙巴矿证丑闻真的只有涉及沙巴议员而已吗?有没有想过Albert Tei 的后台是谁呢?
如前经济部长拉菲兹所说,里头可能涉及布城的人物。那为什么Albert Tei只是释放针对沙巴议员的“证据”呢?非沙巴的政治人物为什么可以逃过一劫呢?
不知道会不会有全国媒体,跟进这一项17年前的爆料?
沙巴的京那巴当岸的保育措施获得肯定,成为联合国生物圈保护区.
当好事发生时,全国媒体倾向凸显“马来西亚”来沾光;但有地震、绑架、贪腐、灾难的时候,凸显的不是“马来西亚”,而是“沙巴”。
当今大马四种语文里,只有马来版,转载了Bernama的内容。Bernama的标题直接提及Kinabatangan,没有提及沙巴和马来西亚。
而当今大马马来版脸书caption则抽取“Malaysia berbangga dengan……”,彷佛沙巴邦政府在这过程,完全没有参与一样。
继续阅读“Media Representation”記錄第一次用microfilm,以前在南大圖書館打工的時候,就知道這個玩意,但就是沒有真正用過。碩士的時候,是朋友幫我在新加坡處理的。
國大師生應該特久沒有使用microfilm了,我用了所指示的4字簡單密碼登錄,電腦竟然說密碼太簡單,要我想個新的。和圖書管理員說後,她竟然叫我隨便想一個組,之後告訴她,他們之後再更新。
(這有一反我對國大員工工作嚴謹的認知)
继续阅读“記錄第一次用microfilm”(一)拨款华校9000万
是砂拉越学沙巴。沙巴1980年代团结党政府已经落实年年制度化拨款,是全马最早落实的州属,巫统执政时期照样延续。砂拉越是80年代开始拨款,但没有制度化,真正制度化是2014年开始。
9月22日的宣布只是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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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全面承认统考
是沙巴学砂拉越。砂拉越2015年宣布全面承认统考,2019年沙巴民兴党政府部分承认(附有条件,类似国阵和希盟2018年竞选宣言),昨晚落实全面承认,不是选后才承认。
我去年做过一集Podcast回顾沙巴2019年承认统考的事情:

表哥逝世~
过去半年,我们一家动用了一些social capital,来减轻表哥两父子的负担。
从发现症状,到愿意接受检查;
从接受事实,到愿意安排治疗;
从安排治疗,到提供些许援助;
从提供援助,到聆听照顾者;
从聆听照顾者,到最后一程。
开学第三天,我的Lenovo Legion 5竟然坏掉。打电话给客服,拿去给电脑店检查后,大概率是motherboard坏掉。更糟糕的是,warranty在坏掉的一周前刚好到期,motherboard在新加坡是新币1000起跳。
开学第一周其实有点不适应,碰到电脑坏掉,简直雪上加霜。加上现在学生都很好命,不需要借用学校的电脑,NUS校园已经很少有提供电脑硬体使用的空间。
幸好Carey得知雪中送炭,把他原本要卖掉Ipad送给我。还有Jackson Yang 愿意把要丢掉的手提电脑借给我处理基本文书。


浩然正气,文苑流芳。
I人遇到自己热血的事,可以比E人还滔滔不绝。
感恩剑聪因为我是“庙的kaki”,特地百忙中安排我走了一趟槟城的庙宇。
今年4月,我们在华研颁奖典礼上各自得奖,然后和一群“留台帮”短短相聚了一小时多。当时,感觉还有很多可以谈,促成了这次的一日游。
记得他的得奖感言,对本土研究有着满满的热忱,还有一心想要“抢救”本土文献的使命感。
这些文献,在会馆学校的仓库,在碑文,在旧报章杂志里……
建立完整的公开资料库是长远的目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浩然文苑,因而诞生,就在我们得奖的前一个月。
在马来西亚从事民间的文化事业,非常不容易。
继续阅读“浩然正气,文苑流芳”